这话听起来很是可笑,但確实是费天王在场唯一的救命稻草。
问天可心自然也知道不能杀费天王,便对方辰作揖道:“执天王,风啸营中的一切,在下已然尽数收入眼中。现在就立即向人皇如实稟告,相信以人皇的性格,不管谁的身份都会秉公处理。”
在外,她还是要假装和执天王並不相熟为妙。
方辰自然明白,隨意点头。
这种事情他也懒得多管,他也不过是为青野出口气罢了。
现在罪魁祸首死了,至於其他人的命运会如何,他也懒得在意。
“走吧。”
方辰对著青野等人说道:“以你们的能力,不该在这种军营当中呆著。”
问天可心自然明白方辰之意,也道:“我会帮你们安排適合你们的军营,像今日之事,也绝不会再发生。”
如今的他们有执天王作为背景,军营之中想必也没蠢货胆敢招惹。
“是!”
庄雅雅、青野等人望向执天王的神情中满是崇拜和热血,仿佛这些年在这里受的委屈都宣泄一口。
方辰最后冰冷地瞥了一眼瘫在地上、丑態毕出的费天王,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剩下彻底的无视。这种货色,连让他动怒的资格都没有。他不再多言,转身便向帐外走去,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片碍眼的灰尘。
天以晴好奇地看了眼地上死状悽惨的狄山和瑟瑟发抖的费天王,吐了吐舌头,连忙跟上。
帐內,死寂重新降临,但气氛已截然不同。
先前是恐怖的威压压制,如今则是一种劫后余生的茫然与深刻的恐惧。
而接下来他们要面临的,也將是人皇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