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亿戍清晨:未愈的伤与未凉的烟火
,神情焦急万分:“许医生,西斯年呢?”

    “董事长发了高烧,我让严特助送他回了房间,刚与时乐通完话,让他过来。”

    卓凡急切打断:“别误会,西斯年不是发烧,他是被西北南动了家法才变成那样的。我得先上去看看,再下结论。”

    “我和你一起去。”

    两人匆匆赶到西斯年的房门前,卓凡垂下眼眸,目光落在指纹门锁上,咬紧下唇,将拇指按在上方的铁盒表面。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咔嗒”,门应声而开。

    “天哪!飞凡少爷?!”寅礼的目光中满是震惊,投向不远处的长款沙发。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只见西斯年赤裸着上半身瘫在沙发上,楚飞凡正拿着消毒水浸湿棉签,为他处理伤口。地上随意丢弃的纱布已被鲜血浸透。

    “今天真是开眼了,飞凡少爷什么时候对董事长这么上心了?”寅礼在心中感叹。

    卓凡闻声睁开双眸,看到眼下这一幕,眼中同样写满了不可置信。

    炽热的两双眼睛直直地落在楚飞凡身上,少年微不可察的抖动一下。

    他将消毒水搁进托盘,抬眸时面颊微红,冷声道:“看什么看?还不快来帮忙,真要我伺候他不成?”说罢,楚飞凡起身,将消毒水和纱布丢给寅礼,冷哼一声,旋即快步离开,重重摔上门,震得整间屋子都嗡嗡作响。

    卓凡望着西斯年,后者正用一种怜惜的眼神回望着他,仿佛无声诉说着:“我都这样了,难道连帮你上药都不行吗?”

    寅礼拿着消毒水和纱布刚走上前几步,卓凡迅速拉住他的手,从他掌中接过物品,柔声道:“这种事还是我来吧,免得…”他偏头,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躺在沙发上的西斯年。

    寅礼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转身退出房间,并顺手关上了门。

    门刚合上,时乐便提着医药箱赶到,头发被风吹的凌乱不堪,脸上写满疲惫。

    “师父,西斯年怎么样了?”时乐关切问道。

    “我已经替董事长处理完了,已经无碍了。”

    时乐轻拍胸口,低声道:“那就好。”

    寅礼直视徒弟的动作,淡淡道:“你赶紧回去上班吧,今晚我想留在公司就不回去了。”

    “啊?不是,为什么啊?”时乐皱眉,疑惑道:“师父,您是开始嫌弃我了吗?”

    “我没有嫌弃你。”寅礼无奈低声哄道:“只是跟你一起睡的时候,总让我想起那段日子,我不想再回忆那段过往了。”

    时乐双手紧握,双眸紧闭,死死咬住下唇,身体微微颤抖。

    寅礼见状正欲开口,却见时乐默默点了点头。

    这一幕让寅礼有些意外。

    时乐是他六个徒弟中排行老四,他是是所有徒弟中最让寅礼操心的。也是陪伴他最久的一个。

    无他,其他师兄弟妹早已能独立谋生,唯有时乐还守在他身边,学习最基础的手术流程。

    他性格冲动易怒,时常因言辞冲撞与病患家属起冲突,甚至与其他同事动手。这些都是寅礼还在当医生时常遇到的事。

    作为师父,寅礼只能默默帮他收拾烂摊子,同时苦恼于自己离开后,时乐该如何在医院立足。

    后来,寅礼被宁墨尘带走,又被大徒弟接到国外定居,直至去年三月才归来。

    他回来后,第一时间偷偷关注这个最不让人省心的徒弟是否还在医院任职。

    得知时乐已成为神经内科主任时,他激动得落泪。尽管时乐不如其他徒弟出色,但他在自己的领域内已具备一定的地位和话语权。

    时乐对寅礼极为孝敬,谁敢欺负师父,他第二天就让对方进医院。

    而寅礼虽疼爱徒弟,但对时乐尤为偏爱。

    他知道徒弟爱吃自己做的饭,不论多忙多累,总会为他准备一日三餐,美其名曰不准他吃外卖,实则是单独为他开小灶。

    寅礼性格温和谦逊却不愿惹事生非。而时乐恰巧补足了他的这一点。

    两人性格互补,堪称天作之合。

    “时乐,我其实…”话未说完,便被时乐抬眸截断。

    他唇角扬起一丝勉强的笑意,柔声道:“没关系,虽然我不清楚您那段时间到底经历了什么,但我是医生。若我让您想起了那些痛苦的事,我们以后最好少接触。”他的语气平静却藏着隐隐的疏离。

    寅礼眉梢微蹙,几乎难以察觉,柔声道:“时乐,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明白。”时乐低声打断,垂下眼帘像是怕泄露情绪般,抿紧嘴唇道:“师父不用担心我,我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任性胡闹的人了。”

    “无论如何,我都会按时给你送饭,你别再吃外卖对身体不好。”

    时乐转过身,背对着他,肩膀微微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