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咳咳,娜娜姐不要啊!”财务总监慌乱地躲避,可水珠已然将她的衬衣浸得半透。
达娜故作无辜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着调皮的光芒:“这下衣服都湿了,你现在不脱也不行哦。”
“娜娜,”这时,市场经理忍不住叹了口气,插话道:“你就别再欺负她了。”
达娜耸了耸肩,从一旁的洗漱包里拿出半瓶红酒和三支酒杯,晃了晃,笑吟吟道:“难得有这一天假期,平时公司那边也没人陪我聊天。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咱们三个就边洗边喝,怎么样?”
“这种时候你还想着喝酒,”市场经理哭笑不得,“明天还要上班呢。”
“他管不到我,就算管我,我也不会听的。”达娜满不在乎地撇了撇嘴,又补充了一句,“再说了,我们这里可是包了温泉的。等洗完澡,还可以去泡温泉,到时候再继续喝。”
“那个……在澡堂洗澡还喝酒,总感觉不太好……”财务总监小声嘀咕,满脸写着抗拒。
“行了,别磨蹭了!”达娜笑着拉起财务总监的手,把她往浴室里面拽,“衣服湿透了穿在身上多难受啊。”
“唉,都30多岁的人了,什么时候才能成熟一点?”
市场经理摇了摇头,拎着洗漱包跟了进去。
然而,就在三人刚踏入浴室的瞬间,达娜放在外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打不通,达娜姐姐的手机从不离手啊。”卫以棠的声音透着一丝无奈。
一旁,南宫昊儒正在为卓凡换下那件被鲜血浸透的西装,“也许她没听见,再多打几次吧。”
卫以棠点点头,继续拨打。
半小时过去,十几通电话全都无人接听。
卫以棠望着即将关机的手机屏幕,疲惫道:“还是没人接。”
“那怎么办?”
“只能按照我们还在时药物承受量来估算一下了。”
话音刚落,南宫昊儒迅速从药箱里取出一本稍厚的记录本,一页页仔细翻找。
两分钟后,找到答案的南宫昊儒毫不犹豫地开始配药。
他生怕再耽误一刻,稳稳按住卓凡的肩膀,将药液缓缓注入他的体内。
他摘下橡胶手套,神色透着疲惫,嗓音低沉:“接下来,只能看卓凡自己的了。”
卫以棠默默点头,拿起桌上的水杯,起身去倒了一杯温水,轻轻放在床边。
她低头将被子拉起,为卓凡盖好。
就在被子覆上的一瞬间,卓凡的手指微微颤动了一下。
“阿儒,队长的手动了。”卫以棠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喜。
然而,南宫昊儒并未回应,只是专注于收拾散落的物品。
他的目光落在医药箱里那些颜色各异的瓶子上,缓缓伸出手。
当指尖距离药瓶仅剩一厘时,他突然停住了。
脑海中浮现出卓凡这次的情况,心底竟莫名生出些许不忍。
但前任队长丁元乐的命令,他无法违背——即便已经是过去式,在他心中,丁元乐依然是那个不可撼动的存在。
最终,南宫昊儒还是拾起了药瓶。
他紧盯着手中的药瓶,神色复杂而凝重,“至少这是为你好,”他在心中默念,“你再这样下去,就算神仙来了,也救不了你。”
就在这时,床上的卓凡手指开始频繁抽动,随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他仰望着熟悉的天花板,确认这是主卧后,才稍稍放松下来。
“队长,你醒了?”卫以棠眼角泛着泪光,却笑着问。
卓凡循声转头,看见卫以棠的身影,唇角微微扬起,低声道:“卫小姐,谢谢你又一次救了我。”
“一家人,不必这么客气。”卫以棠语气温柔。
听到动静的南宫昊儒,缓缓转身,责骂道:“卓凡,你知道我们找了你多久吗?你的状况到底有多危险,你清楚吗?”
卓凡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低声辩解:“别教育我了,我只是怕伤到念念,才躲起来的。”
话音刚落,南宫昊儒唯一对卓凡残存的那一丝同情瞬间归零。
他扫了卫以棠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棠棠,高小姐还在外面等,你赶紧告诉她,卓凡已经醒了,免得她担心。”
卫以棠应了一声,立即开门出去将好消息传达给高清念。
房间内只剩下两人,卓凡刚要开口,便见南宫昊儒快步走到床前,毫不犹豫地打开药瓶,捏住他的下巴,将里面的药片尽数倒入他的嘴里,紧接着端起桌上的水灌了进去。
卓凡被呛得剧烈咳嗽,想要挣扎,奈何身体虚弱无力,只能任由其摆布。
待药物咽下,南宫昊儒也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