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凡看见他,苦笑道:“抱歉,给你添麻烦了。”
“先别说这些。”楚飞凡递给他一份文件,“这是我们找到的证据,证明你是被陷害的。”
卓凡看着文件上黄璐晓的供词和谢安时的转账记录,气得浑身发抖:“这个混蛋!”
“别生气,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楚飞凡笑得莫测,“你先出来,后面的事交给我。”
走出警局时,已经是深夜。
楚飞凡让司机送高清念回家,自己则回了公司。
办公室里,严特助正在汇报情况:“那个会计已经招了,是谢安时给了他五十万让他伪造的记录。黄璐晓那边也松口了,说愿意出庭作证。”
“很好。”楚飞凡靠在椅背上,“把这些证据交给律师,明天就起诉谢安时。另外,通知新西兰那边,把西斯年给我‘请’回来。”
严特助愣了一下:“您要对董事长动手?”
“他欠我的,也该还了。”少年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第二天一早,谢安时被警方带走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商圈。
谢氏集团股价暴跌,沈明哲见势不妙,连夜带着U盘跑路了。
楚飞凡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
严特助敲门进来:“飞凡少爷,西斯年已经在回来的飞机上了。”
“知道了。”
“还有,卓凡大人让我把这个交给您。”严特助递过一个信封。
楚飞凡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支票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是卓凡的字迹:【这是我这几年攒的钱,虽然不多,但希望你能收下,权当是你帮我。】
他看着那张写着五百万的支票,忽然笑了。把支票递给严特助:“捐给慈善机构。”
“是。”
严特助走后,楚飞凡走进办公室的午休间。
午休间不是很大,一张床放上去基本没什么空间。
可床边却搁置了一个画板,他走近,伸手抚摸着,被夹在画板上的白纸。
白纸上只画了房子和一个站在中间的小男孩。
这是楚飞凡幻想的自己小时候的模样。
左边写了“父”,右边写了“母”。
他不记得父母的长相,还没有和父母有关的记忆;这个只能慢慢想。
他盯着照片看了很久,忽然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喂,是我;帮我查一下,四年前沈毅霖母亲去世的真正原因。”
隔天一早,西斯年被“请”回了亿戍公司。
他站在楚飞凡面前,眼神里满是疲惫和恐惧。
当他出机场,看到是严特助时,他顿时觉得空气都变得压抑起来。
西斯年望着坐在椅子上的楚飞凡,轻声道:“飞凡,我那天喝多,不是故意的;你放过我吧。”
楚飞凡靠在椅背上,指尖轻点桌面:“谁跟你说我是说那件事的?”
西斯年微微一怔,楚飞凡打断道:“我父母……还有沈毅霖的母亲,是不是都是你杀的?”
“你怎么会知道?难道说——”
“当年的事,我已经查清楚了。”少年打断他,把一份调查报告推到他面前,“你为了得到我们家族的秘方,杀了我父母。为了掩盖真相,又杀了沈毅霖的母亲。西斯年,你手上沾了多少人的血?”
西斯年看着报告,脸色惨白:“不是我……我没有……”
“到了现在,你还想狡辩?”楚飞凡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沈明哲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还有你当年的日记。”
西斯年瘫坐在地上,眼泪掉了下来:“恬芯是我杀的没错,但你的父母绝不是我干的!我甚至连你父母的面都没见过,怎么可能杀了他们?”
“不是你,那照片上为什么有你的身影?”楚飞凡将照片扔给西斯年,“你别以为领养我,我就能对你有感激之情。”
西斯年接过照片,神色慌乱起来,“不是,飞凡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相信我,飞凡,我也希望你能找到你的父母,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你能够幸福。”
楚飞凡愣住,昨晚的事在脑海中重现。
他从未承认过西斯年是他的父亲,不管是以前还是现在,这一年他从未承认过。也从未叫他一声“爸”,甚至一直恨他、避讳他、厌恶他、和他保持着距离。
西斯年对此也不恼,他不愿意看到他,那他就避免和他交道。
除了每周的例会,西斯年与他很少有沟通。
昨晚是一次意外,是误会。
可就那一次误会和意外,西斯年和楚飞凡的关系开始缓缓升温。
楚飞凡并非没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