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轻轻揉了揉小白的发顶,笑道:“我都听你的。”
小白顿了顿,拉住兄长的手,轻声道:“哥,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万一他联合外人暗算也不好说。”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月光透过云层洒下来,照亮了桌上未吃完的蛋糕。
小黑哼着冰黎慕唱的歌吹头发,小白在房间里坐在床上翻看书。
杭市,楚家祖坟内,谭懔跪在楚夜的墓前一言不发,任由雪洒落在身上;从白天到黑夜。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雪从下午三点开始下,中途还下了半小时的雨。
到现在谭懔已经跪了七个小时,衣服和裤子早已湿透;他还是无动于衷,直挺着背。
不知何时,一把伞打在他头顶上,谭懔缓缓抬起黯淡无神又红肿的眸子,注视着为他打伞的人。
良久,为他打伞的人垂下眼眸,与他对视;低沉着嗓音道:“谭懔哥哥,你来了。”
男人收回目光,自嘲道:“灵芝,我对不起叔叔阿姨、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你哥哥。”
楚灵芝伸手将谭懔拉了起来,眸子闪过泪痕,沉声道:“那种事早晚都会发生,是不可避免的。”
男人看向楚夜的墓碑,哽咽道:“我知道,可那不代表那三个孩子也跟着杳无音讯;特别是那个最小的孩子。”
楚灵芝深深叹口气,“谭懔哥哥,我楚灵芝从未怪过你。不管是履行那个职位的义务,还是对我和父母的承诺、又或是将哥哥埋葬后转头把他忘记,这三件事,我都从未怨恨过你。”
谭懔的眼底翻涌着自我谴责中的无力感,沙哑道:“我知道,我知道你是个善良又温柔的女孩,可我当初跪在楚家历代祖宗的房前发过毒誓,绝不会让阿夜出事……他若出事,我也会跪在他尸体面前自尽。”
随即男人抱着湿漉漉的身体,颤抖着补充道:“可我却……把他忘的干干净净……如今想起,我怎么死在他的墓前?半年前,安羽失去母亲,她闹着要下去找妈妈,被我拦住,我一个人疏导她,她渐渐走出阴影;我若是再出事,她就没任何亲人了。”
楚灵芝将自己的大衣脱下,披在谭懔身上,柔声道:“你也知道你是个父亲,还这么糟践自己的身体。你若是生病,安羽会怎么想?”
“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安羽还小,我不能让她失去亲人;可我对你们的承诺却是……”
楚灵芝握住谭懔的手,轻笑道:“承诺不一定全都该兑现,你是一个十一岁孩子的父亲,我想……哥哥一定不希望你是因为那个承诺才与他相见的。”
谭懔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开时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哥哥!”
京城,皇甫逸风走进一处豪华别墅的院子内,伸手推开门,走向二楼最里边的房间;轻轻推开门又轻轻关上,走到床边,直挺着背熟练的跪在地上。
一切动作都轻的毫无任何声音,仿佛发出一点声音都会对这房间的主人有所影响。
即便皇甫逸风的动作再轻,躺在床上的人还是察觉到有人来到。
房间里除了他和躺在床上的人还有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默默注视这一切。
中年男人走向床榻,轻轻将床上的人扶起,打开夜灯后退到一旁。
夜灯给昏暗的房间里晕开一片浅黄,轻轻落在男人身上。
男人抬起手摸了摸皇甫逸风的头,轻笑道:“风儿早上不是来看过我了吗?怎么今晚又来了?”
皇甫逸风膝盖往后摩擦几步,低垂着眼眸,低声道:“我没完成您交代的事务;请您责罚。”
话落,皇甫逸风站起身,走向一个深蓝色的抽屉前,打开,左手颤抖的取出里面的鞭子,双手奉到父亲面前,再次跪下等着。
男人的深邃的目光,紧紧注视着皇甫逸风递过来的鞭子,不解道:“风儿究竟做错了什么,要为父用家法惩罚?”
少年跪的挺直,轻声道:“来京城一星期,我不但伤了您的身子,还只找到楚叔叔的手下并未找到他的孩子;该罚!”
闻言,男人笑出了声,一边笑一边抚摸皇甫逸风的发顶,柔声道:“若是就这样轻易的被你找到,他们就不会是楚家人了。”
“父亲我……”
“起来吧。”
少年不愿站起,角落中的中年男人走近,笑道:“少爷,您这副模样倒像是老爷死后跪在他墓前的模样,请您起来吧。”
闻言,皇甫逸风不敢怠慢,立马站起身。
“很晚了,风儿尽快回别墅休息吧,明天还有很多事等着你处理,不是吗?”
“今夜贸然打扰父亲,我得跟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