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楼梯间的秘辛:许成安的伤痕
chapter_content();

    许成安用藏起来的发卡撬开窗户,顺着排水管爬下去。

    别墅外监控摄像头头雷电电劈坏了两个,他像只受惊的兔子,在泥水里狂奔,直到看见凌晨五点的第一班地铁。

    他逃到了京城,用仅有的积蓄租了个地下室,在附近的医院找了工作。

    两年后,他以优异的绩效进入市中心医院,成了心内科的医生。

    在那里他收了第一个徒弟慕子浩,紧接着是二徒弟,后来又有了时乐。

    时乐刚来的时候还是个毛头小子,笨手笨脚总出错,被护士长骂得狗血淋头。

    是许成安把他拉到办公室,泡了杯热茶给他,开导:“医生不是看天赋,是看心。”

    许成安教他们听诊的技巧,教他们如何跟患者沟通,把自己所有的知识倾囊相授。

    徒弟们都知道师父性子孤僻,不爱说话,却不知道他抽屉里锁着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高中时,他和宁墨尘在梧桐树下的合影。

    平静的日子过了一年,直到那天许成安下班,在医院门口被几个黑衣人捂住口鼻塞进车里。

    再次醒来时,他躺在熟悉的别墅大床上。

    宁墨尘坐在床边削苹果,果皮连成一条长长的线,没有断裂。

    “学长,我找了你好久。”

    宁墨尘将苹果递过去,语气温柔得像在说情话,“你看,你跑不掉的。”

    第二天一早,医院院长亲自打来电话,语气惋惜又虚伪道:“成安啊,院里考虑到你的深造需求,决定批准你带薪进修……”

    院长表面是说深造进修,实则是辞退他而说的好听话罢了。

    许成安捏着手机的手在发抖,他听见宁墨尘在身后轻笑道:“我给你工作的地方捐了栋楼,条件是让你回家陪我。”

    宁墨尘走过来,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发顶,嗤笑道:“你看,只给他们捐了一栋楼,你引以为傲的工作岗位就不要你了;你的患者也不怎么需要你,只有我,只有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

    宁墨尘的手在后面愈发收紧,后面的话一字一顿的补充。

    徒弟们上班来问起时,院长也是这套说辞。

    时乐和其他徒弟都为师父感到高兴,只有慕子浩,那个总爱跟在他身后的小徒弟看着他空荡荡的办公桌,突然红了眼眶。

    两年后,慕子浩通过以前在医院的关系,终于查到了师父的下落。

    深夜,他翻墙潜入那栋守卫森严的别墅,在地下室找到了许成安。

    铁链锁住了许成安的手脚,皮肤白得像纸,肋骨根根分明。

    曾经温润的眼眸空洞得没有一丝光亮,听到动静也只是麻木地转过头,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师父……”慕子浩跪坐在地上,眼泪砸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哽咽道:“我带你走,我们逃出去。”

    许成安缓缓抬起手,枯瘦的手指拂过他的脸颊,像是在确认眼前的人是不幻觉觉。

    许久,许成安才发出气若游丝的声音:“别……别管我……他……他就是疯子……”

    慕子浩的心像被刀剜一样疼。

    他花了一星期时间摸清别墅的监控死角和守卫换班规律,终于等到了机会。

    宁墨尘要去谈一个跨国合作,早上六点就急匆匆出门,连早餐都没吃。

    慕子浩趁着换班的间隙,用自制磁铁铁打开地下室的锁,背着几乎虚脱的许成安从通风管道爬出去,顺着提前系好的绳子滑下围墙。

    车子刚开出别墅区,慕子浩就接到了线人的电话:“宁墨尘忘带文件,回去了!

    他猛踩油门,后视镜里别墅的灯光越来越远。

    许成安靠在后座,意识模糊间抓着他的衣角:“墨尘他……不会放过我们的……”

    慕子浩咬着牙没说话。

    他早就安排好了后手--三天前,城郊发生了一起车祸,死者是个和许成安有七分相似的流浪汉。

    他给了死者家属一笔钱,让他们对外宣称死者就是许成安。

    果然,当天下午就传来消息,宁墨尘的手下在悬崖下找到了“许成安”的尸体。

    慕子浩从新闻里看到宁墨尘的样子,那个永远意气风发的男人跪在白布前,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哭得撕心裂肺。

    报道说宁氏集团股价暴跌,宁墨尘把自己关在墓园,守着空墓碑,谁劝都没用。

    许成安在乡下养了半年,脸色渐渐有了血色。

    慕子浩看着许成安手腕上的疤痕,突然说:“师父,我们离开这里吧,去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随后他们去了汉城。

    许成安站在民政局门口,看着自己的名字出现在失信名单上,苦笑出声--宁墨尘早就断了他所有的后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