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大学之后,卓世华的心中便种下了一颗考公的种子。在求学的那些年里,他总是将功课与公务员考试的准备兼顾得妥妥帖帖。课堂上的知识,他一丝不苟地汲取;课余的时光,他又全身心地投入到那厚重的公务员备考资料之中。
幸运的是,卓世华从未辜负自己的努力。每一步,他都走得坚定而扎实。他不仅顺利取得了博士学位,更凭借自身的实力成为了国家一级主任科员。与此同时,他的生活也如诗如画般美好起来,拥有了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仿佛人生的每一个角落都被阳光洒满。
可卓世华始终认为,这一切不过是自己对儿子过于严苛的后果。他希望卓凡能够延续自己的梦想,考取博士、进入体制内工作。然而,他却忽略了一个事实——望子成龙本无过错,但将个人意志强加于孩子身上,却是另一种形式的专制。
卓凡离家出走后,用行动证明了父亲的观念并非唯一出路:他以满分的成绩通过高考,顺利拿下博士学位,更成为那所名校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博士生”。毕业后,他毅然选择创业,与西斯年携手在新加坡和京城两地分别创立了两家举足轻重的企业。他既是新加坡分部的董事长又是京城西氏集团的总裁。
然而,这一切辉煌成就的背后,却是卓凡对父亲“病态教育”的无声反抗。若他仍留在卓世华身边,这些耀眼的成果或许永远无法实现。
当年,正是父亲那种毫不妥协的要求逼得卓凡不得不离开家庭,踏上独自探索未来的旅程。
而如今,卓世华似乎也陷入了同样的困境,正经历着一段难以释怀的过往……病房中,气氛压抑而沉闷。
卓世华长叹一声,语气缓和了些许:“妈,当初您和爸还有奶奶逼着我和秦可薇结婚生子,这根本不是我自愿的选择!那时候,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最后一句话更是近乎吼叫:“说到底,卓凡从来就不是我想要的孩子,而是你们强行塞给我的!”
卓母亲听罢,勃然大怒,指着儿子厉声道:“卓世华,你放肆!当时你都多大年纪了?我不着急,秦可薇能不急吗?她比你大两岁,再拖下去就要成高龄产妇了!”
一旁的卓曜远忍不住插嘴,小声纠正道:“妈,您记错了,秦可薇其实比世华还小七个多月呢。”
“闭嘴!”卓母挥手打断,“反正我记得很清楚,你们三个里有一个是大的!”
争论愈演愈烈,直到卓炎寅试图缓和局势:“妈,您忘了么?二嫂比二哥小216天,而大嫂比大哥大两岁,至于彦儿出生时,二哥和嫂子都不在家……”
老太太依旧固执己见:“我不管!总之这一切都是你的错,卓世华!你把孙子弄丢了也就罢了,还把秦可薇气进了医院!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
卓世华眉头紧锁,冷冷回击:“妈,您未免太不讲理了。秦可薇是我的妻子,要走也是您们离开这里。”
这时,秦可薇开口了,声音虚弱却坚定:“妈,别跟他吵了,我现在头有点疼……”
“儿媳妇,你还好吗?要不要叫医生?”众人纷纷关切地询问。
“没事,只是有些头疼,你们别管我了,时间也不早了,大家还是去吃饭吧。”秦可薇勉强挤出一丝微笑。
“世华,把汤递给我。”秦可薇虚弱着声音呼喊着。
卓世华乖乖将汤放在桌板上,秦可薇接过,独自喝了起来。卓世华担忧地提醒:“小心烫,别把手鼓包了。”
“没事的,妈,你们快回去吧。昨天确实是我没控制好情绪,但他不会对我做什么的。”秦可薇低声解释。
“那可未必。”卓母依然不依不饶。
卓曜远见状,连忙拉住母亲:“妈,我们还是去看看爸吧,这时候他一定饿了。”
“你们两个……他饿了你们送饭过去就行,拉着我干什么?”卓母甩开两个儿子的手,满脸不悦。
最终,在卓曜远和卓炎寅的努力下卓母被劝出了病房。门关上的瞬间,病房内只剩下秦可薇和卓世华两人。
卓世华拿起碗,舀起一勺温热的汤,轻轻吹凉后递到秦可薇嘴边。
卓世华,我只是不想看到母亲因为你的任性而生气,别自作多情了。”秦可薇冷淡地说道。
卓世华却不以为意:“相反,我也一样。如果不照顾好你,母亲只会更加恨我。你想让我们一家四散分离吗?”
秦可薇无奈地白了他一眼,最终还是喝下了那口汤。片刻沉默后,卓世华缓缓开口:“秦可薇,卓凡不仅仅是你们心中的宝贝疙瘩,他也是我的孩子,是我唯一的儿子。我怎么可能不在乎他?每次他犯错受罚的时候,我的心同样在痛。可是规矩就是规矩,不能变。如果他知道即使犯错,那些规则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