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带了你喜欢的山茶花,还是从你最喜欢的那家店买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每句话都耗尽了全身力气。
他伸手撕下墓碑上的照片,用随身携带的喷雾瓶向照片表面洒了些水,然后小心翼翼地用袖子擦拭干净。
最后,他将照片贴在脸颊上,闭上眼睛,仿佛这样就能让爱人重新回到身边。
天空渐渐阴沉下来,一道炸雷突然响起,震耳欲聋。西斯年身体微微一颤,随即紧紧抱住墓碑。
“芯儿,别怕……只是打雷而已……”
他的声音颤抖,像是在安慰亡者,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他俯下身,在墓碑上刻着的名字上轻轻一吻,从姓氏到名字的每一个字,都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思念与悔恨。
他的爱人向来害怕打雷。
往昔每到雷声滚滚之时,她总会轻轻靠近他,寻求那独属于他的庇护与安慰。
然而,自那西斯年听信小
一切便都改变了。
再逢雷雨之夜,她的身影也再未能如从前般依偎进他的怀抱,那份温暖仿佛随着那道铁门的关闭而永远消逝在岁月深处。
“芯儿,你知道吗?自从你出事之后,小凡就刻意躲着我,再也没有给我一个笑脸……”
公司里的老员工们个个都对我冷嘲热讽,话语间暗藏锋芒。
尤其是暮初,她的眼神总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诮,仿佛每次与我擦肩而过时都能从她身上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凉意。
“我们的儿子也是……自从你离开后,他就仿佛一瞬间长大了。”
“他的心,被冰雪封存起来……”
西斯年的声音低若蚊呐,仿佛每吐出一个字都耗尽了全身气力。
然而,他所经历的那些苦痛,放在沈恬芯的故事面前,却连激起一丝涟漪都显得不足为外。
“当年,我没有杀霖霖……我当时失去了理智,才误杀了他……”
“我真的没想过要伤害我们的儿子……”
泪水无声滑落,滴落在墓碑上,模糊了那些刻骨铭心的字迹。
“对不起……芯儿,对不起……”
西斯年抹去脸上的泪水,颤抖着手倒了一杯酒,声音哽咽:“芯儿……你为何如此狠心?将我一人丢在这世上,让我独自承受这份苦痛……”
他再次斟满酒杯,一饮而尽。
此时,雨点开始无情地拍打在他的脸上,转瞬间便化作一场倾盆大雨。
然而,这个男人没有丝毫躲避的意思,任凭雨水浸湿他的头发与衣衫,仿佛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向天上的妻子赎罪。
只有在失去之后,他才真正懂得珍惜。
可惜的是,他的妻
西斯年呆滞地伫立在后花园中许久,直到老员工四处找不到他,才来到这处墓碑前。
眼前的一幕让老员工大惊失色——地上竟散落着三瓶空荡荡的白酒。
他拿起酒瓶一一查看,里面已无一滴残存。
显然,西斯年独自饮下了整整三瓶烈酒。
老员工匆匆看了眼脸色苍白、神志恍惚的西斯年,赶忙将他抱起,直奔医院而去。
与此同时,新加坡那边也下起了连绵不断的阴雨。
卓凡恰好没带伞,站在公司门口,眉头微蹙:“这场雨来得可真突然……”
原本他只是觉得这两天新加坡的天气有些闷热,想出来透透气。再加上高清念好不容易旅游回来想与他亲近却被拒绝,心情难免有些不悦。
卓凡本打算忙完手头上的工作后,陪高清念一起出门逛街散散心。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突如其来的大雨彻底打乱了他的安排。
无奈之下,卓凡只能庆幸般地返回办公室。
午饭时,他让刘安旭点了黄焖鸡和自己最爱吃的蛋糕。
“公司的午餐都吃腻了,偶尔换换口味也不错。”
卓凡其实并不喜欢在外面吃饭,总觉得外面的食物不够干净,唯有自己亲手做的饭菜才最健康。
为此,他学做了许多菜肴,即便是一些常见的家常菜,他也信手拈来,甚至比受过专业训练的厨师做得还要美味。
这种天赋不仅体现在正餐上,作为甜食爱好者的卓凡还精通各类甜品制作。
然而,自从来到新加坡一年,这还是他第五次点外卖。
“唔——味道还算不错。”
卓凡一边看书,一边慢条斯理地吃着饭。
就在此时,手机忽然响起。他迟疑了几秒,放下书,接通电话:“喂?您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卓凡心中疑惑:“奇怪,西斯年的哥哥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