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殿之谜
    破碎的星辰空间内,能量乱流尚未完全平息,如同风暴过后的海面。张之又的声音温润而苍凉,仿佛带着万载时光的尘埃,在寂静中流淌。他讲述着那场撼动天地的剧变,讲述着神界的辉煌与崩塌,讲述着花神的守护与自身的囚笼…

    “神界鼎盛之时,并非六位至高。”张之久的目光穿透虚空,投向记忆深处,“而是…七位。”

    “七位?!”这石破天惊的数字如同投入死水的巨石,瞬间打破了压抑的寂静!宋泽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宗木、顾言北、祁琪、阿浩,就连刚刚苏醒、依旧虚弱的慕晓雨,都震惊地望向张之又。

    “没错。”张之又缓缓颔首,肯定了众人的惊疑,“除却你们所知的六位执掌不同权柄的至高神祇,还有一位…”他顿了顿,琥珀色的眼眸中星辰流转,带着深深的忌惮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掌管命运轨迹,游离于因果之外的存在——‘坠京’。”

    “‘坠京’?!”顾言北失声低呼,素来沉稳的脸上第一次失去了血色,“那不是…传说中象征混乱与终结的‘魔气之星’魔皇吗?它…它竟是神?!”这个认知彻底颠覆了古老传说。

    “是,也不是。”张之又的回答带着玄奥的意味,“‘坠京’诞生于混沌星海深处,其本质确与混乱星辰同源。但他初临神界时,懵懂纯净,并非灾厄。由六位至高神祇共同教导、点化,欲引导其归于秩序,成为执掌命运权柄的第七柱神。”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巨大的困惑与痛惜,“然而…三百个神界纪元之后,不知为何…他…浑身充满了魔气,并且将神殿中神骸镇压已久的魔气全部释放了出来,命运之线被他亲手搅乱,最终…引发了那场席卷神界的浩劫。”

    他收回目光,看向眼前这群伤痕累累却又潜力无限的年轻人,坦承了自己的身份:“我非神祇,只是花神殿中一名侍奉的仙官。承蒙花神不弃,见我于幻术一道略有资质,便倾囊相授。浩劫降临,神魔厮杀,天地倾覆…花神预感到自身陨落之危,在最终决战前,将我们…以及一只神圣神兽,封印入这‘日之南冈’的深处。”他看了一眼慕晓雨,那一眼蕴含了太多复杂的情绪。

    “此地,原本并非囚笼。”张之又继续道,“它曾是神界关押一些强大而凶戾神兽的牢狱,由远古残留的、源自混沌初开时的强大神力所封印、守护。花神选择此地,一是因其坚固,二是因为…这里残留的神力,或许能隔绝外界的窥探与侵蚀。”他的语气变得凝重,“直至后来,我们发现,有一些…居心叵测的存在,不知从何处得知了消息,竟试图潜入此地,窃取那些被封印神兽的血脉,甚至…觊觎花神留下的神圣神兽!”

    “花神在封印我们时,予我们最后的使命——看守此地,守护神兽,绝不能让那些神兽血脉落入邪恶之手。”张之又的声音带着一种沉重的宿命感,“万千年来,我们…确切地说,我与这‘日之南冈’的封印核心,早已融为一体。我无法离开,一旦离开,封印松动,那些被关押的神兽与残留的混沌之力必将肆虐。也正因如此,万年前那场最终决战,神界崩塌,万灵涂炭…我虽心如刀绞,却只能困守此地,无法前往驰援…此乃我毕生之憾。”他的眼中流露出深切的痛楚。

    “而此地能历经浩劫不毁,我们得以幸存至今,皆因…”张之又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岩壁,投向无尽高处,“皆因与一样东西存在着微弱的联系——‘神骸’!”

    “‘神殿’中的‘神骸’?!”宋泽瞳孔骤缩,脱口而出。

    “可是,”顾言北眉头紧锁,提出质疑,“我们进不去神殿内部。”

    张之又若有所思地摸了摸光洁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就在不久前…确切地说,在你们踏入此地,尤其是这位姑娘他看向慕晓雨破开我幻境之时…”他的指尖指向慕晓雨,“我极其短暂地…感知到了一缕源自‘神殿’核心的…解释权庭神力一种更高阶的、定义规则的神力波动!虽然只有一瞬,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但我绝不会感知错!”

    “那我们该怎么进去呢,万年以来各族长老都试过上万次,但……!”阿浩急切地插话,“更别说接触神骸了。”他语气中带着自嘲与不甘。

    “权庭神力?”顾言北敏锐地捕捉到张之又话语中这个陌生的称谓。

    “那你们可知…”张之又的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慕晓雨、宗木、宋泽、顾言北、祁琪、阿浩身上,琥珀色的眼眸深邃如渊,一字一句,石破天惊,“你们自身,便是陨落至高神祇的…转世之身?”

    “什么?!”

    “这不可能!”

    惊呼声同时响起!如同平地惊雷,炸得所有人头晕目眩!宗木捂住了嘴,祁琪和阿浩惊得后退一步,宋泽和顾言北更是浑身剧震,眼中充满了极致的荒谬与难以置信!他们是…陨落神祇的转世?!这简直比张之又是仙官更令人无法接受!

    看着众人惊骇欲绝、如同被冻结的表情,张之又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奇异的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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