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我要砸烂这鬼墙!” 阿浩如同被激怒的太古凶兽,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咆哮!体内被层层封印压抑着的焚天凰焱本源之力被愤怒点燃!他右臂肌肉贲张如虬龙,猛地抬起,一颗足有磨盘大小、炽烈到无法直视、核心呈现刺眼亮白色的恐怖火球瞬间在他掌心上方凝聚成型!火球表面,赤金色的凰焱如岩浆般奔流翻滚,散发出足以瞬间汽化金铁的毁灭性能量!他不再犹豫,带着玉石俱焚的狂暴意志,狠狠将这焚天火球砸向旁边那光滑冰冷、倒映着他狰狞面孔的紫色石壁!
轰隆隆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在密闭的圆柱空间中疯狂回荡、叠加,如同千百面巨鼓同时在耳边擂响!狂暴的冲击波裹挟着焚尽万物的热浪狠狠撞向众人!宋泽布下的冰霜护盾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刺目的火光与翻滚的浓烟瞬间吞噬了撞击点!
然而,当烟尘被冲击波吹散,露出石壁真容时,所有人的心都沉入了冰冷的深渊,连阿浩眼中的暴怒都瞬间凝固成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那深紫色的石壁……完好无损!甚至连一丝最细微的刮痕都没有留下!只有阿浩那足以轰平一座小山丘的焚天火球撞击的地方,留下了一个碗口大小、颜色极淡、如同被橡皮擦轻轻擦拭过的灰白色印记!而且,这印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石壁本身的深紫色缓缓“愈合”,几个呼吸间便消失无踪!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从未发生过!
“这……这不可能!!” 阿浩瞳孔缩成了针尖,死死盯着自己的拳头和那光滑如初的石壁,巨大的挫败感和被戏弄的愤怒让他浑身颤抖。
“呜嗷——!!!” 一声混合着不甘、暴怒和血脉躁动的野兽般嘶吼从他喉咙深处迸发出来!双眼瞬间被炽烈的金红色光芒充斥,再也看不到半分理智!背后的空间剧烈扭曲、塌陷,一对纯粹由焚天凰焱本源构成、翼展超过三丈、燃烧着刺目白红色色火焰的巨大凰翼虚影骤然展开!恐怖的高温如同实质的海啸般席卷开来,连空气都被灼烧得发出噼啪的爆裂声,空间都出现了细微的扭曲!他竟要不顾一切,以肉身引动本源之力,再次硬撼这诡异的囚笼!
“阿浩!停下!” 宗木、慕晓雨、顾言北脸色剧变,齐声惊呼,试图扑上前阻止。
就在这千钧一发、阿浩的凰翼即将全力拍向石壁的刹那!
“唳嘎——!!!”
一声无法用任何已知生物形容的、尖锐、扭曲、疯狂到极致的嘶鸣,如同亿万根生锈的、沾满剧毒的钢锯条,在玻璃上疯狂拉扯!又像是无数濒死灵魂被同时碾碎发出的终极哀嚎!毫无征兆地从下方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中猛地炸响!瞬间穿透了物理的距离,狠狠扎入每个人的灵魂最深处!
这声音超越了听觉的极限,带着一种直击神魂本源的混乱、疯狂、怨毒与恶念!仿佛无数只冰冷的、带着吸盘的触手直接探入了脑髓,疯狂搅动、撕扯!能瞬间摧毁所有理智,点燃最深沉的恐惧!
“呃啊啊——!”
“噗——!”
“我的头……裂开了!”
宋泽、宗木、慕晓雨、顾言北、祁琪五人如遭无形的、足以粉碎星辰的巨锤轰击!同时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般猛地佝偻、抽搐!宋泽的冰霜护盾如同纸糊般瞬间崩碎成漫天冰晶!宗木如遭重击,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踉跄着以青霄剑拄地,剑身深深插入紫色石阶,才勉强支撑住身体没有倒下,脸色金纸般惨白!慕晓雨眼前一黑,谭月剑脱手飞出,被旁边的顾言北在剧痛中凭着本能,七窍流血地伸手一捞,险险抓住剑柄!祁琪自己也是耳鼻之中渗出殷红的血线,日曜金轮的光芒如同风中残烛,急剧黯淡、明灭不定!顾言北更是痛苦地蜷缩在地,双手死死抱住头颅,指甲深深陷入发间,月华绫带如同死蛇般瘫软在地,他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小兽濒死的呜咽!
五人死死捂住耳朵,但这举动毫无意义!那恐怖的尖啸是直接作用于灵魂!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颤抖,神魂仿佛被投入了滚烫的油锅,又像是被亿万只毒虫啃噬,濒临彻底崩溃的边缘!
然而,诡异到极点的一幕发生了!
唯独阿浩!他保持着展翼欲击的姿态,那足以撕裂神魂、让其他五人瞬间失去战斗力的恐怖音波冲击到他周身环绕的焚天凰焱时,竟如同滚烫的岩浆遭遇了万载玄冰!那炽白中带着神圣金芒的火焰微微波动了一下,表面荡漾起一圈圈涟漪般的金色符文!那蕴含着无尽恶毒与混乱的精神尖啸,在接触到这层火焰屏障的瞬间,竟发出“滋滋”的、如同冷水浇入热油般的声响,被那霸道绝伦、焚尽万物的凰焱之力……净化、吞噬、湮灭了?!他本人只是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和源自血脉深处的烦躁,如同被激怒的猛兽,并无大碍!
“这声音……?!” 阿浩惊愕万分地看向痛苦不堪、瞬间失去战斗力的伙伴们,又低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