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木的兄长
,仿佛感应到了什么极其细微的、难以言喻的牵连,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带着一丝深沉的疑惑与追忆,低低地呢喃了一句:“她也姓慕……”

    偏殿内,暖黄色的灵光石散发着柔和的光晕,映照着长桌上琳琅满目的食物:散发着草木清香的碧粳米粥,几碟清爽的腌渍灵蔬,几盘切好的、汁水饱满的不知名灵果,还有一碟碟造型精巧、散发着诱人甜香的点心,多以花瓣、灵草为馅料,透着木族特有的雅致。

    众人围坐,连日奔波的紧张与疲惫在食物的香气中稍稍缓解。慕晓雨拈起一块晶莹剔透、内里包裹着淡紫色花蕊的点心送入口中,清甜微凉的口感让她满足地眯了眯眼,随即好奇地看向宗木:“木木,快跟我们讲讲明天的比赛规则吧!我第一次参加,心里还有点没底呢。” 她的话语打破了用餐的宁静。

    宗木咽下一口清粥,放下碗筷,脸上带着一丝兴奋的红晕,详细解释道:“规则其实并不复杂,但过程充满变数和挑战。明日清晨,朝阳初升之时,所有参赛者会聚集在木原圣树最底层的‘檀底坪’。每人会领取一枚特制的木灵腰牌,腰牌本身也蕴含一丝防御阵法,可抵挡寻常攻击,但若承受力量超过极限或被人以特殊手法夺走,便会自动失效。”

    她指了指窗外那高耸入云的巨大树冠轮廓:“我们的目标,就是从这里——檀底坪开始,一路向上攀登,最终抵达位于圣树主干中段、靠近巨大枝桠平台的‘巡护台’!整个攀登过程,就是比武的核心!”

    “攀登途中,最大的规则就是——争夺腰牌!”宗木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在圣树盘根错节的枝干、缠绕的藤蔓、天然形成的岩壁、甚至那些由族人搭建的临时落脚点之间,你随时可能遭遇其他攀登者。你可以出手拦截、争夺对方的腰牌!只要腰牌离身或被对手以灵力压制超过三息,便算失去资格,会被圣树自身的力量‘请’下树去,此谓‘心淘沙’!”

    “最终,能成功带着腰牌抵达‘巡护台’的人,才有资格进行最后的角逐。巡护台上有一个固定的擂台,登上巡护台的人需要在这个擂台上进行一对一的对决,直至决出最终的胜者——‘朝阳勇者’!”宗木的眼中闪烁着对荣耀的向往,“这位勇者,将获得所有参赛者的腰牌!”

    她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神秘的庄重:“而这些腰牌,其意义远不止象征胜利。在明晚,朝阳节最盛大的庆典——‘勾月咏火’晚会上,所有的腰牌将被投入圣树核心处的一座古老祭坛。它们会如同被吸引的星辰般,自动组合、拼接,最终合成一把独一无二的‘木灵秘钥’!”

    “而这把秘钥,”宗木的声音充满了自豪,“将用来点燃整个桑榆谷最璀璨的灯火!它会引动圣树积蓄的生命能量,化作万千流光溢彩的灵火,如同星辰坠落,又如生命绽放,点亮整个桑榆谷的夜空!那景象……美不胜收!而亲手点燃这‘勾月咏火’的勇者,他的名字将铭刻在木族的‘朝阳碑’上,成为整个桑榆谷共同铭记的朝阳节荣耀!”

    “哇!”慕晓雨听得心驰神往,忍不住惊叹,“从攀登夺牌,到擂台决胜,再到点燃圣火……一环扣一环,紧张刺激又意义非凡!真是越来越期待了!” 她眼中闪烁着跃跃欲试的光芒。

    祁琪一边小口吃着灵果,一边扯了扯慕晓雨的袖子,压低声音提醒道:“晓雨,期待归期待,策略也很重要!记住,你和阿浩的灵力属性在攀登时各有优势,但切记保存实力!尤其是遇到那个宗云辰……” 她朝宗木的方向努了努嘴,意指宗木那位冷峻的兄长,“最好是能避则避,实在避不开,也千万别硬拼!他那‘千藤缚’据说是木族年轻一辈的顶尖束缚技,配合圣树环境,威力倍增。保存灵力,留到巡护台的擂台上与他全力一战,才是上策!”

    慕晓雨认真地点了点头,拍了拍祁琪的手背:“放心,我记下了。稳扎稳打,伺机而动。”

    宗木也看向阿浩,见他眉头微锁,显然还在为明日直面未来大舅哥的“考校”而发愁,不由得柔声宽慰道:“阿浩,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父亲他……其实一直都知道你的努力,也很认可你火族的身份和我们之间的婚约。他只是不善于表达,习惯用最严格的标准来衡量亲近之人。还有云辰兄长……” 她提到宗云辰,语气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他从小性子就冷,像个武痴,眼里只有修炼和变强。但他心性光明磊落,对你绝无恶意。明日比武,他出手必是全力以赴,那是他对对手最大的尊重。你只需同样全力以赴,展现出你火族少主的实力和担当就好!我相信你!” 她的话语温柔而坚定,如同暖流注入阿浩心田。

    阿浩看着宗木充满信任和鼓励的眼神,心中的紧张和忐忑仿佛被那双明亮的眸子熨平了不少。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扯出一个略显僵硬但真诚的微笑,重重点头:“嗯!我明白!我会的!”

    顾言北一直沉默地坐在阿浩旁边,此刻也伸出手,用力拍了拍阿浩的肩膀,声音沉稳有力:“阿浩,我也看好你。这几年你的进步,我们都看在眼里。火灵之力刚猛爆烈,但你的掌控已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