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启程前往木族
“迷术?”宋泽瞳孔猛缩,瞬间明悟!他维持阵法的双手青筋暴起,目光如电扫过那些逼近的灰影,“以心念为甲,以恐惧为刃!好恶毒的迷术!破阵关键,在破心中之惧!”

    “都靠近我!”慕晓雨清叱一声,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她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蕴含着精纯灵力和破妄意志的心头精血喷在掌心!双手如穿花蝴蝶般急速结印,古老玄奥的符文在她指尖流淌!

    “离火焚邪,破妄归真!心灯不灭,万幻成空!敕!”

    随着最后一声清越的敕令,慕晓雨掌心那团混合着精血的灵力轰然燃烧!不是凡火,而是一团纯粹由精神意志点燃的、炽烈夺目的金色心焰!那火焰没有灼人的高温,却散发着洞穿一切虚妄、焚烧一切迷障的煌煌正气!

    她双掌猛地向两侧一分!“张小圆今日你遇到的是我,这迷术不破也得破!”

    “嗡——!”

    一圈淡粉色的火焰涟漪,以她为中心,如同初升的朝阳驱散黑夜,无声无息却沛然莫御地荡漾开来!火焰所过之处,空间发出水波般的荡漾,那些扭曲的光影瞬间被抚平!

    更惊人的一幕发生了!

    粉色心焰涟漪扫过那些扑到近前、张牙舞爪的“活尸”——

    “仆役”春来伸出的枯爪,在触及金焰涟漪的瞬间,如同被阳光照射的冰雪,无声无息地消融、汽化!他那张青白呆滞的脸,在金焰中扭曲、变形,最后化作一缕不甘的灰烟,彻底消散!

    管家李二咧开的嘴角、滴落的口涎、乃至他整个身体,都在金焰中寸寸瓦解,如同沙堡崩塌,归于虚无!

    那些僵硬扑来的仆妇、丫鬟、家丁……密密麻麻的“活尸”大军,在淡金色的心焰涟漪扫荡下,如同被戳破的泡沫,接二连三地发出“噗噗”轻响,化作缕缕青烟,消散在空气中!前一秒还如同炼狱尸潮的恐怖景象,在粉焰扫过之后,竟变得空空荡荡!

    房间内死寂一片。只有降魔杵的金光灼烧张小圆魂体的“滋啦”声,以及拔步床内那越来越狂躁的抓挠和喘息,显得格外刺耳。

    被蓝光灼烧得魂体近乎透明的张小云,此刻停止了凄厉的惨嚎。她虚幻的脸上,那怨毒扭曲的表情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茫然?以及被彻底看穿伎俩后的、深入骨髓的挫败。

    “呵…呵呵……”她发出断续的、如同漏气般的惨笑,魂影在金光的炼化下微微颤抖,“这个迷术叫幻魔甲……心念为甲……恐惧为刃……好……好一个‘守灵人’……好一个……破妄心焰……我张小圆……输得不冤……”笑声中充满了穷途末路的悲凉与不甘。

    “张小圆!”阿浩的声音如同洪钟,带着凛然正气,“你怨毒缠身,魔气蚀魂,早已无回头之路!束手就擒,还能留一丝残魂体面!否则,形神俱灭就在眼前!”

    “束手就擒?”张小圆的魂影在金火中猛地一挣,发出尖利的嘶鸣,怨毒再次压倒一切,“休想!我就算魂飞魄散,也要拉他一起下地狱!黄泉路上,我定要亲口问问那个负心人,他的心,到底是不是肉长的!”她怨毒的目光再次射向拔步床,那眼神,仿佛穿透了锦帐,钉在了李振名身上。

    “宗木,”顾言北看向身边医术通神的同伴,语速极快,“她魂核已与魔气怨毒彻底融合,强行净化必致其自爆,可有他法化解魔气?”

    宗木秀眉紧锁,指尖萦绕着探查的灵光,感应着张小圆魂体在金火灼烧下逸散出的本源气息,片刻后,无奈地摇头,眼中带着一丝悲悯:“怨毒入髓,根植魂核。魔气之力已成其本源。我听父亲说或许神殿中有股力量可以净化”

    “神殿?!”阿浩,听到这两个字,眼睛猛地瞪圆,仿佛被雷劈中!手忙脚乱地在百宝囊里面翻找起来,“我爹告诉我的!我们火族的宝贝!是……是这个!”他终于从最底层,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物件。

    那是一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如墨、仿佛由最深沉夜色雕琢而成的小巧棺椁!棺身没有任何雕饰,光滑如镜,却隐隐流转着幽暗的光泽,细密的木纹如同活物般缓缓流淌,透着一股吸纳一切光线和气息的阴冷与沉重。正是传说中的阴槐木心所制的——镇魂棺!

    “镇魂棺?!”宗木失声惊呼,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精光,“古籍所载,大能取万年阴槐木心,炼‘镇魂棺’,内蕴一方小幽冥,可纳至凶戾魂,以阴槐木心转化怨戾之气,日久天长,戾气自消,如同洗魂!阿浩!此物当真在你手中?!”

    “千真万确!”阿浩捧着那小小的黑棺,神情是从未有过的庄重,“我爹说,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拿出来,怕招祸!要用的时候,咬破指头,把血抹在棺材头,心里使劲想着‘魂兮归来,戾气自消’,然后往地上一丢就行!”

    绝处逢生!

    “好!”宋泽眼中精光暴涨,当机立断,“阿浩!立刻启动镇魂棺!先收了张小圆!再处理李府隐患!”他目光扫过拔步床方向那愈发狂躁的动静,补充道,“动作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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