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灵蚀骨阵与花神之力的共鸣
像只受惊的幼鹿。

    “如何了?还能撑住吗?”慕晓雨故意提高音量问道,语气中充满了关切与焦急,同时一只手看似自然而然地、轻柔地搭在古枝荔的后颈穴位上,一丝极其微凉舒缓的灵力悄然渡入,暂时稳住了她濒临崩溃的心神。

    古枝荔只是本能地、拼命地摇头,泪珠成串滚落,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早已恐惧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慕晓雨暗自松了口气,语气放缓,带着一丝疲惫与安抚:“已经撑住了,古枝荔姑娘,让你受惊了。大家都在此御敌,何不先休息一下?莫要再看了。” 她说着,半扶半强地将虚软得如同一滩烂泥的古枝荔拉到一旁那张厚重的红木椅旁,让她坐下。

    或许是极度的恐惧和虚弱终于击垮了这个可怜的少女,或许是慕晓雨渡入的那丝安抚灵力以及恰到好处的穴位按压起了作用,古枝荔的头刚一沾到冰凉坚硬的椅背,沉重的眼皮便无法控制地合上,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竟真的瞬间陷入了深度的昏睡之中。

    慕晓雨动作行云流水,毫不停滞。一只手依旧看似关切地轻按在古枝荔颈后维持着她的昏睡状态,另一只手却悄然在袖中结出一个极其复杂玄奥、属于花族迷术之一的易容术!

    柔和而朦胧的、带着淡淡花香的白色光华在她指尖流转,如同月华倾泻,迅速笼罩了她的全身。她的骨骼发出极其轻微、几不可闻的噼啪声响,面容身形如同水中的倒影般荡漾、扭曲、重塑起来!数息之后,光华内敛,悄然散去——

    站在原地的,赫然变成了另一个“古枝荔”!无论是那苍白憔悴的容颜、瘦弱单薄的身形、甚至那身破烂肮脏的粗布衣衫上的每一个褶皱、每一点污渍,都模仿得惟妙惟肖,真假难辨!唯有那双眼睛,深处藏着一丝属于慕晓雨本人的冷静、睿智与毅然决然。

    “无比超越迷眼,我灵化汝形。” 她心中默念最终咒语,完美地维持着这精妙的幻形术,甚至连气息都模仿得与昏睡的真品一般无二。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迅速将自己代入那种怯懦、惶恐、不知所措的状态,微微弓起背,双手紧张地绞在身前,用带着哭腔的、细微却足以让殿门口几人听到的声音道:“我…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身体里好像…有股力量…自己跑出来了…好难受…” 她假装慌乱地、笨拙地伸出手,仿佛完全无法控制一般,向着正在承受巨大痛苦、身体剧烈颤抖的宋泽的方向,虚按过去。

    与此同时,在她宽大破烂的袖袍遮掩下,她暗中全力运转体内那一直被隐藏的、微薄却无比精纯正统的花神本源之力!一股温暖、蓬勃、充满无限生机与调和意味的淡粉色灵力,如同初绽的桃花蕊心,纯净而强大,悄然从她掌心劳宫穴涌出,精准地、巧妙地混入那些正汹涌澎湃注入宋泽体内的驳杂灵力洪流中,涓涓细流般汇入!

    正处在力量冲突最痛苦、最关键时刻的宋泽,猛地感到一股清凉柔和、却又带着无上生机与神圣调和意味的能量涌入!这股力量虽然看似微弱,却像是一滴落入滚烫油锅里的神露,又像是一根定住风暴眼的擎天神针,瞬间将他体内那狂暴冲突、几乎要炸裂的诸般异种灵力巧妙地梳理、安抚、引导、融合!它本身并不霸道,却仿佛拥有一种天生的统御力,让那些狂暴的能量如同找到了主心骨,开始自发地围绕着它有序运转!

    “这…这是……精纯无比的花神本源之力?!比那残渣…强盛纯粹了何止百倍?!它从何而来?!”宋泽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但此刻生死关头,他根本无暇去深思这力量的来源他下意识地认为是那个昏睡过去的古枝荔在生死压力下意外激发出的潜能,他死死抓住这千载难逢、稍纵即逝的契机,凭借其水族功法对能量融合的天赋,将全部心神意志灌注其中!

    他双臂猛地张开,周身衣袍无风自鼓,猎猎作响!体内那原本混乱不堪的灰蒙蒙能量,此刻在那淡粉色花神之力的引导下,竟迅速变得凝实、统一、圆融!一股难以言喻的、足以撼动天地、令万物俱寂的恐怖波动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他口中猛地爆发出一声穿云裂石、蕴含着无上决绝与力量的震天大喝:

    “玄道寂寥,落叶归根!万象森罗,俱灭此痕!破——!!!”

    他结印的双手如同推动着万钧山岳,又似引导着九天星河,缓缓地、却无比坚定地向前猛地推出!

    轰!!!!

    一道无法用颜色准确形容的璀璨光柱——它似乎是混沌的灰,又蕴含着五行流转的色彩,更有一丝精纯无比的淡粉色生命之力作为其核心与灵魂——骤然从他掌心爆发而出!光柱所过之处,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扭曲呻吟,那些弥漫的、令人绝望的黑暗颗粒如同遇到骄阳的冰雪,纷纷尖啸着消融、溃散、化为虚无!

    “不!不可能!这是什么力量?!!”黑衣人首领发出了绝望而不甘到极点的尖啸,他能感受到那股力量中蕴含的、天生克制他这邪阵的神圣生命气息,他疯狂地燃烧自己所剩无几的生命力,甚至将身边几个残存的手下也一把抓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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