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霍宥泽只是泰然自若地让她闭眼,似是又忌讳她偷偷违反游戏规则,索性用自己的手掌充当眼罩,替她遮掩。
迟迟没有得到准确的答案,孟清和越来越紧张,手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到底行不行呀……”
突如其来的温热触感,激得大脑一片空白。
与她毫无章法的撞击不同,与上回在车里时狂风骤雨的掠夺也不同,这一次男人的动作很温柔,若即若离,张弛有度,一点一点地吮吞着她残存的清醒。
脑袋逐渐混乱发懵,因为眼前被遮挡,恍惚间,孟清和只能察觉到男人掐在自己腰间的手在一点点收紧。
依旧不会从容地换气,却全然没了上次的狼狈,她一点点地跟上他的节奏,偷偷抓住他侧开脸的间隙吸气又呼出。
察觉到了她摸索时的小动作,霍宥泽轻笑,连带着胸腔也被震出响动。
孟清和的脸更红了。
收回遮住她眼睛的那只手,霍宥泽让她好好看着自己。
孟清和羞耻地睁开眼,却也只是眯成了一条缝:“怎么了?”
“还喜欢吗?这种感觉。”他问。
脸热得要命,她不知道该怎么坦诚又矜持地回答这个问题。
不由自主地多犹豫几秒,可还不等说出答案,原本将她拉进怀里的人却突然松开小臂,原本的亲密倏忽消失,她一愣。
霍宥泽摊手,一派无辜:“既然不喜欢,那就不继续了,总不好勉强你。”
腰间空落落的,她突然有些不自在。
看着男人似乎是真的不打算继续,孟清和下意识去拉他手腕,耳根烫得厉害:“继续!”
轻挑眉梢,霍宥泽徐徐启唇,语气虚虚实实:“继续什么?”
“继续……教我。”
她颤抖着牙关,声音一个字比一个字小。
霍宥泽摇头,显然是不满意这个答案:“教你什么?大声点告诉我。”
指节依靠着残存的力气握成拳头,孟清和只觉得嗓子又涩又干,颤巍巍地蹦字:“教我接吻。”
“如你所愿。”
浓烈又危险的气息再度袭来,几乎在刹那间就接管了她所有的理智。
好像有什么不可控的控制系统失灵了。
她知道这样形容可能不准确,可眼下貌似又只能这样。
这次,霍宥泽咬住她的唇,撬开了齿关,长驱直入。
孟清和僵住了,本就是差生的底子更是不知道如何应对,只能笨拙地套用刚刚才掌握的公式,又学着他的样子,一点点尝试。
从不知所措的仓惶,到被他强硬引带着的交织,缠绕,乃至碰撞。
孟清和觉得自己快疯了。
莫名的兴奋几乎将整片神经海吞噬,她无法正常地看待这件事情,她被他锁在怀里,笨拙僵硬地接受着他带来的一切。
他的唇好烫。是软的。
“孟清和,别总想着躲。”
男人的声音猝然传来,不由分说地指挥:“放轻松,学着我的动作,来吻我。”
“我、我不会……”她好像又快哭了。
霍宥泽不听,循循善诱:“不试试怎么知道,乖孩子,你可以的。”
舌尖微微发麻,胸口深处被触起一片酸软,似有濡湿之意。
心脏猛烈的躁动让她难以承受,她从来没有对自己的身体这样陌生过,可她却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听到自己的呼吸格外沉重,有些难为情,可等反应过来时,她已经在吻他了。
指尖不禁蜷缩颤抖,她羞于启齿承认,自己竟然在兴奋。
攻防转换,她稍显笨拙地参照他的动作,一点点地将动作加深。男人依旧是她看惯了的从容,哪怕是这种情景也是八风不动,任由她尝试。
几近竭殆,孟清和精疲力尽地停下,看向他时眼睛已经有些不聚焦了。
反观霍宥泽,只是从容又抽出一张纸巾,帮她擦着嘴角的润意。
他还在引导:“调整呼吸。”
孟清和照做,身上却是一点力气都没了,几乎是被他扶着坐到了办公桌前,视线上瞄落在他嘴角的唇釉残留,那股战栗的刺激感去而复返。
抬起她的下巴,霍宥泽意犹未尽,声线极其低哑:“这节课,孟小姐还满意吗?”
晕乎乎地看着他,孟清和吞咽一口,气喘吁吁,艰难发声:“霍老师教得好。”
霍宥泽勾唇:“那我不得要点报酬?总不能白出力。”
孟清和的心跳频率极快:“你想要什么?我真的只有催款账单来着。”
被她实诚的玩笑话逗乐,霍宥泽从容地在她身上扫视一圈,最后抬手去拿的,是她圈在手腕上的发绳。
“这个给我吧。”他不假思索,甚至已经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