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
伊兰视线被迫上抬,这才怔怔地停住了擦拭。
只听见海丽丝声音放缓了些:“我会换双新的,走吧。”
她距离伊兰很近,伊兰的视线正好对上了沾湿红酒后的鲜润唇瓣,喉结不受控制地轻轻滑动了一下,声音也暗哑了些:“好。”
这场盛大的宫宴少了足以牵动话题的焦点,再是华丽丰盛,也只是虚浮的热闹,回归到了原本的刻板和无趣。
海丽丝将伊兰送回兰开斯特城堡后,对伊兰道:“自己处理一下伤口。”
“您不留下休息吗?”
“宫宴占用太多时间,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海丽丝最终并未留下,独自折返第十军团。
此刻已经是下半夜,仆人已经入睡,城堡静悄悄的,树叶荡起沙沙轻响。
伊兰并没有处理伤口,而是走到城堡后面此刻无人会前往的花园湖泊旁。
他缓缓抬起泛着幽幽绿光的眸子,望向王城所在的方向。
沉没在暗影里的他如同被解开锁链的野兽,褪去温顺的模样,露出冷沉的凶光。
海丽丝说,可以动手。
所以那些嘴巴里吐出肮脏话语的人,都该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