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二姐的婚变
不能过于入神都忘了,这是怎么回事?”老爷子微微皱眉,目光中带着一丝疑惑与关切。

    原来是因为这个。悦悦不禁莞尔一笑,弯弯的眉毛也随之轻松展开,如同春日里绽放的花朵。她轻声说道:“爷爷,您误会了。我并非忘记自己有身孕。至于敌意,我真的没有。原因其实很简单,就像写字一样,旁人如何评价是他们的事,而自己写好自己的字,就如同做好自己的人,走好自己的路。因为能否做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其他人都无法替代自己。”她的声音平和而坚定,仿佛在诉说着一个早已深埋心底的信念。

    所以,即便偶尔会有不满的情绪,也会很快被她处世悠然的那份沉静与从容所取代。这份从容,如同山间清澈的溪流,缓缓流淌,洗净一切尘埃。

    这个孙女,比他想象中更加聪慧。然而,她的性子却不似靖家人那般果敢豪迈,也不像靖夫人那般随遇而安。她身上这份处世淡泊的从容与平静,倒与他手中资料里那个杂货铺老板林世轩的性子颇为相似。

    孙女在外乡漂泊多年,他曾亲口对自己的孙子以及闻家的孙子说过,这是他们一辈子亏欠她的。但欠下的债,谈何容易偿还。如今回来的她,也并非如他们所想的那般。她带着自己独特的气质与经历,走进了这个陌生而又充满故事的家庭。

    “明天再好好休息一天,后天你得出席活动,到时有你忙的。”老爷子放下茶杯,那茶杯与桌面接触的声音,仿佛是在为这场谈话画上句号。这句话算是示意悦悦可以回去了。

    悦悦心里明白,后天自己的表现,将是靖老爷子决定如何对待她的关键。其实,无论怎样,靖家认下这个孙女的名分是板上钉钉的事,其余的,不过是靖老爷子想决定将她摆在何种位置罢了。

    但在悦悦看来,靖家对她宠与不宠,她并不在意。在林家时,她向来也未得到过宠爱,不也一样坚强地生活至今吗?她若想在后天有所表现,不过是想争一口气。正如她对老爷子所说,做好自己才是重中之重,其他一切都只是虚幻的妄想。

    悦悦在勤务兵的护送下离开,她的身影在灯光下逐渐远去。靖老爷子坐在椅子上,手指轻轻在茶几上敲击着,那节奏仿佛是他内心思绪的一种表达。

    陆月从楼梯走上楼来,她的脚步轻盈而谨慎,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她轻声说道:“时间还早,我见小陈走了,担心他收拾不干净,就上来看看。”

    对陆月这类向他献殷勤的人,靖老爷子早已习以为常。而且,这个年轻的女记者,性格直爽,多少对了他的胃口,所以他并不讨厌,才将她留了下来。

    “陆记者,你觉得我孙女怎么样?”靖老爷子目光看向陆月,眼神中带着一丝探寻。尽管悦悦极力否认,但两个女人之间那细微的矛盾,还是没能逃过他犀利的目光。

    “姐姐挺好的。”陆月与老爷子说话时,始终保持着美丽动人的笑容,嘴角的两个梨涡如同盛满蜂蜜的小窝,十分讨喜。她微微歪着头,接着说道,“如果靖老想问的是姐姐像不像您,这可就不太好回答了。”

    “但说无妨。”靖老爷子就喜欢陆月这种直爽的性子,有什么想法不像悦悦那样隐隐约约,遮遮掩掩,像个忍者,他们靖家人,就该是敢作敢为,势在必得。

    “姐姐文学才华出众,颇有靖老的风范。但论言行举止,或许是因为年纪尚轻,还不及靖老沉稳。”陆月微微皱眉,认真思考后说道。

    靖老爷子浓密的眉毛微微一动,陷入沉思:想必,有这种想法的人不在少数,远不止他和陆月。

    可以说,悦悦的聪慧与才华,是靖家人看重她的重要原因之一。这一点,陆月从靖老爷子脸上那抹犹豫的神情,便能猜出个大概。

    事实真的如此吗?靖老爷子悄悄滑落鼻梁的老花眼镜后,那双如针般锐利的眼睛,在陆月隐晦的眼神中一扫而过。又有多少人知道,靖老爷子其实并不需要戴老花眼镜呢。他看似不经意的举动,背后却隐藏着不为人知的深意。

    当晚,陆瑾与老婆打过招呼后,便带着一丝牵挂与担忧,前往村里另一户人家,那是靖家安排给陆家借宿的地方,去探望老父亲和二姐一家。

    陆父前些天在医院开了些药,回家后一直静心调养,身体状况已有了明显的好转。然而,二女婿回来后的变化,却让这位老父亲的心中又添了几分忧虑。那忧虑如同阴霾,笼罩在他的心头,挥之不去。

    “爸,我等会儿找姐夫聊聊。”陆瑾此次前来,心中带着明确的目的,最重要的便是想弄清楚程俞的想法。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仿佛在向父亲承诺着什么。

    “也好,阿静带东东去洗澡了。思全在他房间里,你去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陆父轻轻拍了拍陆瑾的肩膀,叮嘱小儿子。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奈与期待,希望陆瑾能解开他心中的疑惑。

    陆瑾点了点头,快步来到楼下。他看到程俞独自站在阳台,那背影显得有些落寞。陆瑾心中一动,顺势走了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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