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行舟没吵。
许梦瑶没怼人。
陈聿白坐在餐桌边看文档。
林砚在白板前写流程。
白板上已经列了好几行字。
商务合作审核。
内容项目排期。
外部沟通口径。
社恐画室保护规则。
资源边界记录。
赵行舟盯着最后一行看了半天，忍不住问：
“林哥。”
“恩？”
“这是不是看着有点象公司？”
许梦瑶看他。
“我们本来就是工作室。”
赵行舟挠头。
“以前不象啊。”
“以前象什么？”
“象一群人挤在客厅里拯救世界。”
陈聿白淡淡道：
“主要是拯救你的脑子。”
赵行舟：“……”
许梦瑶笑出声。
林砚也没忍住笑。
但笑完，他看着白板，眼神慢慢认真。
“以前是大家帮我。”
“以后不能一直这么糊着走。”
“沉家的观察期只是一个提醒。”
“不是因为沉家要求，我们才正规。”
“是慢灯要走远，本来就得正规。”
赵行舟点点头。
“懂。”
“不能靠临场发挥一直打怪。”
许梦瑶说：
“你能说出打怪以外的比喻吗？”
赵行舟认真想了想。
“不能。”
陈聿白低头翻资料。
“至少诚实。”
门铃响的时候，客厅里几个人同时抬头。
赵行舟第一个站起来。
“来了来了！”
许梦瑶一把按住他。
“你坐下。”
“为什么？”
“别像迎亲。”
赵行舟：“……”
林砚走过去开门。
门外，顾南枝站着。
她今天穿得很利落。
白衬衫，深色长裤，头发扎起来。
手里还拿着一个文档袋。
看起来不象来串门。
像来谈判。
林砚笑了笑。
“早。”
顾南枝也笑。
“早。”
她进门后，赵行舟立刻站得笔直。
“顾老师早！”
顾南枝看他一眼。
“你今天这么正式？”
赵行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运动卫衣。
“我这叫精神正式。”
许梦瑶在旁边冷静补刀。
“外观没跟上。”
顾南枝笑了一下，把文档袋放到桌上。
“我想好了。”
客厅瞬间安静。
林砚只是看着她。
顾南枝把文档袋打开，里面是一份她自己做的计划书。
标题很简单。
慢灯文化内容统筹初步方案。
赵行舟眼睛一亮。
“哇，入职还带作业？”
顾南枝抬眼。
“你也可以带。”
赵行舟立刻坐回去。
“我负责鼓掌。”
许梦瑶嫌弃地看他。
“你少负责一点。”
顾南枝没有继续玩笑。
她看向林砚。
“我愿意添加慢灯。”
林砚点头。
“欢迎。”
顾南枝又说：
“但我有几个条件。”
赵行舟刚要鼓掌，手停在半空。
“啊？”
陈聿白抬起头。
林砚却一点不意外。
“你说。”
顾南枝翻开计划书。
“第一，岗位要明确。”
“我可以负责内容统筹，主持方向，商务前置判断，也可以参与项目策划。”
“但我不是万能救火队。”
“以后每件事不能都靠人情支撑。”
林砚点头。
“同意。”
“第二，慢灯必须创建基础流程。”
“包括项目立项，风险评估，商务报价，合同审核，舆情预案。”
“哪怕现在人少，也要先有框架。”
陈聿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