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是dy短视频平台总部十五楼。
林砚到的时候，赵行舟比他还紧张。
他站在电梯口，整理了三次衣领。
许梦瑶看不下去。
“你能不能别像去见丈母娘？”
赵行舟立刻反驳：
“这是慢灯第一单！”
“严肃点不应该吗？”
陈聿白看了他一眼。
“你严肃的方式就是把衣领翻进毛衣里？”
赵行舟低头一看。
“啊？”
许梦瑶直接笑出声。
沉知意站在旁边，也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她今天没有刻意打扮。
浅色外套，帆布包，里面装着画册和一支笔。
原本林砚没打算让她来。
但沉知意说，她是慢灯象征性股东，也算内容合作方。
既然是第一单，她想来旁听。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很小。
可眼神很认真。
林砚想了想，只问了一句：
“会不会不自在？”
沉知意摇头。
“有一点。”
“那还来？”
“想慢慢习惯。”
林砚看着她，笑了。
“行。”
“沉象征性股东，准许旁听。”
沉知意脸红。
“不许在外面这么叫。”
“那叫什么？”
“叫名字。”
“沉知意？”
“恩。”
林砚点头。
“好的，沉知意股东。”
沉知意：“……”
赵行舟在旁边差点笑出声，被许梦瑶一眼瞪回去。
电梯门开。
dy平台运营经理老张已经等在外面。
他一看见林砚，立刻快步迎上来。
“林老师，来了。”
林砚伸手。
“张经理，叫林砚就行。”
老张握住他的手，笑得客气。
“那可不行，你现在可是我们平台重点合作对象。”
赵行舟小声嘀咕：
“重点合作对象，听起来比预备林总还高级。”
陈聿白淡淡道：
“你少给自己加戏。”
老张听见了，也没忍住笑。
“这位就是赵行舟吧？”
赵行舟立刻站直。
“是我。”
老张笑道：
“公放故障本人。”
赵行舟脸上的笑僵住。
许梦瑶直接笑弯腰。
沉知意低头忍笑。
林砚拍了拍赵行舟肩膀。
“恭喜，官方认证。”
赵行舟欲哭无泪。
“我就知道这梗过不去了。”
会议室不大。
但人不少。
平台来了运营，商务，法务，内容策划，还有两个数据分析师。
桌上摆着矿泉水和几份资料。
投影屏幕上已经打出一行字。
林砚官方挑战赛合作方案。
沉知意进门后，下意识往林砚身后站了一点。
林砚没回头，只是把靠窗那个位置拉开。
“不想被太多人看，就坐这边。”
沉知意怔了一下。
她看着那个靠窗的位置。
一边能听见会议，一边又不在正中间。
刚刚好。
她轻轻坐下。
心里忽然安了一点。
老张看见这一幕，眼神动了动。
难怪网友说林砚分寸感强。
这不是演的。
他是真的会留位置。
会议开始后，平台内容策划先放了一份数据。
“目前林砚相关话题仍在高位。”
屏幕上出现几条热词。
赵行舟看见最后一条，立刻捂嘴。
许梦瑶看他。
“你想笑就笑。”
赵行舟压着声音。
“我怕被扣工资。”
陈聿白：“你没有工资。”
赵行舟：“倒欠也很可怕。”
策划继续说：
“我们的想法是，以恋综名场面为起点，发起一个全平台挑战。”
“用户可以模仿林砚接话。”
“比如朋友尴尬了，怎么接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