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在。”
“我要看。”
“你要先找证据?”
林砚把手机收起来。
“她现在不敢信我。”
他说得很平静。
可许梦瑶听得鼻子一酸。
林砚看向院子。
沉知意正坐在桂树下,低头翻画册。
那袋小饼干被她放在旁边。
没有拆。
林砚声音低得几乎只有自己听见。
“那我就拿能让她安心的东西回来。”
傍晚,彩排结束。
沉知意一个人去了小茶室。
画展已经撤掉了。
墙上只剩几枚浅浅的挂痕。
她站在空墙前,忽然觉得心也空了一块。
昨晚之前,她还以为自己明天可以勇敢一点。
可现在,她连见林砚一面都觉得害怕。
门外传来脚步声。
她几乎立刻转身。
林砚站在门口。
他没有进来。
只是停在门外。
象以前很多次一样,给她留距离。
“我不逼你听解释。”
他说。
沉知意眼框发热。
她低声说:
“那你来干什么?”
林砚看着她。
“告诉你一声。”
“我会查清楚。”
沉知意手指攥紧画册。
“如果查清楚以后……”
她没说下去。
林砚接得很轻。
“如果你还是不想听,我也等。”
沉知意一下说不出话。
她很想问他。
你为什么总是这样?
为什么连这种时候,也不急着把她拉过去?
为什么他越退,她反而越难受?
可她最后只说:
“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林砚看着她。
几秒后,他点头。
“好。”
他转身离开。
脚步声远去。
沉知意站在小茶室里,眼泪终于掉下来。
她不是不想相信他。
她只是太怕了。
窗外,南溪的雨又细细落下来。
终选直播越来越近。
而沉知意第一次,主动把自己和林砚之间,隔开了一段距离。
不是因为不在意。
恰恰是因为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