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没用的废物
    王玄跟着老婆婆往楼上走,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你们是来这里旅游的吧?”老奶奶笑眯眯地问,眼角的皱纹里盛着岁月沉淀的温和。

    王玄心念微动,总不能说自己正被追杀,只能顺着话头应道:“对。”

    “瞧你们俩,怕是刚结婚来度蜜月的吧?”老奶奶眼尖,瞅着楼下苏砚清的方向,又看看王玄,笑得更欢了,“这地方山清水秀,最适合小年轻培养感情,来这儿的多半是你们这样的。”

    王玄脸上一热,没想到老奶奶这么直接,含糊着应道:“对…对啊。您怎么看得这么准?”

    “我在这儿住了一辈子,啥没见过?”老奶奶摆摆手,带着他拐过楼梯转角,“这里四面环山,清净得很,度蜜月再合适不过。要不要我给你们指几个隐蔽的好地方?”

    “不、不用了,”王玄连忙摆手,“我们来之前规划好了,就在这儿住一天就走。”

    “那也行。”说话间已到房门口,老奶奶掏出钥匙递给他,“到了。”

    “您要几间房?”

    “一间!”王玄几乎是脱口而出。

    “那要几个床?”

    “一个!”

    老奶奶被他急吼吼的样子逗得噗嗤笑出声,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知道了知道了,年轻人火力旺。”

    王玄的脸瞬间红透,接过钥匙时指尖都有些发烫,讷讷道:“谢谢了。”

    “没事,有事就下楼叫我,我就在楼下坐着。”老奶奶摆摆手,转身下楼了。

    王玄捏着钥匙定了定神,转身去找苏砚清。

    而另一边,苏砚清正站在院子角落的老槐树下,夕阳给她的侧脸镀了层柔光。乱世里秩序崩塌,她这张过分惹眼的脸,此刻却成了麻烦。

    苏砚清眉头微蹙,身前围着两个流里流气的汉子。

    那两人穿着羽绒服,袖口敞着,眼神黏在苏砚清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小娘子长得真俊啊,跟哥哥们走,保你吃香的喝辣的。”其中一个刀疤脸搓着手,语气轻佻。

    苏砚清握着清玄剑的剑柄,指节泛白,声音冷得像冰:“让开。”

    “哟,还是个烈性子。”另一个瘦猴似的汉子怪笑,伸手就要去碰她的头发,“别给脸不要脸,这地界儿,还没人敢跟咱哥俩叫板……”

    苏砚清眼神骤冷,清玄剑嗡鸣出鞘,一道璀璨剑光如匹练横空,只听“嘭”的一声巨响,领头的黄毛已如断线风筝般被斩飞数十米,狠狠撞在民宿后院的土墙上,硬生生砸出个半人深的窟窿。

    那黄毛咳着血爬起来,满眼惊骇——他可是凡尘境九重天,竟被这看似柔弱的女子一剑击溃,若非对方留手,此刻早已是肉泥。

    “小……小娘们!”刀疤脸吓得腿肚子打转,手里的刀“哐当”掉在地上。他们在这镇子横行惯了,欺男霸女从无失手,哪曾想今日踢到了铁板?

    他连滚带爬冲到那瘸腿瘦子身边,扯着嗓子嚎:“杀人了!这娘们要杀人了!”

    “闭嘴!”瘦子捂着腰,一瘸一拐地站起来,眼中闪过狠戾,“丢不丢人?给我上!让她知道咱们的厉害!”

    刀疤脸咬咬牙,挥舞着拳头就朝苏砚清扑来。

    苏砚清本欲收手,见他们不知死活,眸中寒意更甚。刹那间,寒冰意境轰然爆发,周遭空气骤降,水汽凝结成密密麻麻的冰锥,悬浮在她身侧,泛着森然寒光。

    “这……这娘们搞什么鬼?怎么突然这么冷!”刀疤脸打了个寒颤,脚步不由自主地顿住。

    苏砚清意念微动,冰锥如暴雨般射向两人。只听几声惨叫,刀疤脸与瘦子已被冰锥扎成了“刺猬”,却未伤及要害。不等他们喘息,那些冰锥突然融化,化作刺骨寒流涌入他们经脉,所过之处,气血凝滞,筋骨寸断!

    两人痛得满地打滚,体内修为顷刻间溃散——苏砚清没取他们性命,却废了他们的经脉,让他们余生只能做个废人。

    这一切,都被刚赶到的王玄看在眼里。他没有上前阻止,只是静静站在院门口,眸光深邃。

    他知道,苏砚清需要自己的锋芒。总躲在他羽翼下,永远无法真正成长。若有朝一日他不在身边,这份果决与狠厉,便是她安身立命的底气。

    何况,对付这种渣滓,何须手软?

    苏砚清收剑回鞘,看都没看地上哀嚎的两人,转身走向王玄,眸中寒意渐消,只余一丝淡然:“让你见笑了。”

    王玄走上前,伸手拂去她肩头沾染的冰屑,嘴角勾起一抹赞许:“做得好。对恶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

    他转头望向那几个在地上挣扎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冷冽,随即对闻声赶来的老奶奶道:“老人家,这些人扰了您清静,我这就处理掉。”

    老奶奶早已吓得面色发白,连连摆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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