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去陈家，得好好准备。”王玄望着前方，语气沉了些，“只许成，不许败。”
苏砚清握紧他的手，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度：“我知道。”她懂他话里的分量——身份若暴露，面对的便是陈家与赵家的联手绞杀，绝非儿戏。
回到苏砚清的公寓。王玄坐在沙发上，指尖敲着膝盖，脑海里反复推演着潜入陈家的步骤，从如何应对守卫，到怎样接近陈泽的居所，再到得手后如何脱身，每一个环节都不敢疏忽。
“清清，你要跟我一起去吗？”他忽然抬头，看向正在给他倒温水的苏砚清。
苏砚清把水杯递给他，眼神坚定：“去，我陪着你。”
王玄没再劝阻，只是将水杯握得更紧了些。有她在身边，仿佛再凶险的路，也能多几分底气。
“小白！”
他低喝一声，眉心处的灵境印记骤然亮起，一道白光闪过，一只巴掌大的白狐凭空蹦了出来，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元气，正是白汐。
“哇！好可爱！”苏砚清眼睛瞬间亮了，连忙凑过去，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我能摸摸它吗？”
白汐歪着脑袋看了看王玄，见他点头，才乖巧地蹭了蹭苏砚清的指尖，引得她一阵轻笑。
“小白，用你的千幻术，给我换个模样。”王玄摸了摸鼻子，带着点促狭，“记住，越帅越好。”
“不要脸。”苏砚清在一旁小声嘀咕，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好的，主人。”白汐的声音清脆如银铃，“不过，千幻术需要模板才能塑形哦。”
“模板？这简单。”苏砚清眼睛一转，抢在王玄前面拿起手机，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划动，“你看这个！”
她把手机凑到王玄面前，屏幕上赫然是几张照片——彭于晏的硬朗轮廓，蔡徐坤的精致眉眼，吴彦祖的立体五官，还有那自带气场的五月份，一张张都是俊朗非凡。
王玄看着屏幕，额角瞬间滑下几道黑线：“苏砚清，你几个意思？”他故作恼怒地瞪她。
“不是你说越帅越好吗？”苏砚清一脸无辜地眨眨眼，“这几位可是公认的帅哥，取他们的优点，保准没人认得出你。”
“666。”王玄气笑了，干脆赌气道，“行啊，小白，就把他们的优点全揉在我脸上，少一样都不行。
白汐却犯了难，小爪子挠了挠耳朵，难为情道：“主人，这这有点难办啊。他们好像全是优点，没什么缺点可筛掉的，强行糅合的话，怕是会变成四不像哦。”
王玄：“”
苏砚清“噗嗤”一声笑出来，伸手揉了揉王玄的头发：“好啦好啦，不逗你了。漫画脸总行了吧？简单又好记。”
说着，她又调出一张图片——标准的动漫男主脸，利落的刘海，剑眉星目，下颌线清晰利落，带着点少年气的英挺。
王玄凑过去看了看，摸着下巴点头：“嗯，这个还不错。”他忽然话锋一转，故意摸了摸头发，“要不把这发型染成绿色的？够显眼，说不定能混淆视听。”
“你敢！”苏砚清伸手就去揪他的耳朵，力道却不重，“染绿了我就不认你了！”
“错了错了，清清。”王玄连忙告饶，抓住她的手腕求饶，“开个玩笑而已，别动真格的啊。”
“这还差不多。”苏砚清哼了一声，收回手，却被他顺势握住，指尖传来他掌心的温热。
“好了，开始吧小白。”王玄对一脸看戏的白汐道。
白汐点点头，周身灵光大涨，化作一道白光笼罩住王玄。苏砚清睁大眼睛看着，只见王玄的轮廓在白光中缓缓变化，眉眼渐渐变得如漫画中那般俊朗，连气质都添了几分疏离的少年感，与他原本的模样判若两人。
片刻后，白光散去，王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对着苏砚清挑眉：“怎么样？够不够帅？”
苏砚清看着他陌生又熟悉的脸，脸颊微红，却故意嘴硬：“也就那样吧，勉强能看。”心里却不得不承认，这张脸配上他眼底的笑意，确实让人移不开眼。
王玄笑了笑，拿起月摇情给的那枚漆黑面具：“保险起见，这面具也得带上。”
他将面具戴上，只露出一双眼睛。面具边缘的云纹与他周身的气息完美融合，连灵尘境的修士都难以察觉异样。
“这样就万无一失了。”苏砚清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安心，“那我呢？要不要也变个模样？”
王玄摇头：“不用，你以本来面目跟着就好。陈家的人未必认得你，就算认得，也想不到你会跟我一起。”他顿了顿，握住她的手，“委屈你了，要跟我去冒这个险。”
“说什么呢。”苏砚清踮起脚尖，在他面具上轻轻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