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赌狗
急得拉了拉王玄的衣袖:“王哥,算了,我真没事,早就习惯了……”

    “习惯?”王玄侧头看他,眼神沉静却带着锋芒,“有些事不能习惯。退一步换不来海阔天空,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今日不把这理掰正,往后他们只会更肆无忌惮。”

    他心里清楚,这里是灵韵斋,是月摇情的地盘。他在赌,赌这位手眼通天的斋主,不会坐视自家“合作伙伴”在她的地界上吃瘪。

    陈景睿的脸彻底沉了下来,周身灵力翻涌,几乎要凝成实质。陈景明更是按捺不住,怒吼道:“你他妈真是给脸不要脸!真当我们不敢动你?”

    说着便要冲上来,却被陈景睿一把按住。长子的目光死死盯着王玄,像是在权衡利弊——灵韵斋的规矩摆在那,在这里动手,后果难料。可就这么低头道歉,陈家的,往哪搁?

    “王玄,”陈景睿的声音像淬了冰,“你非要逼我们撕破脸?”

    “不是我逼你们,”王玄寸步不让,火刑剑在手中轻颤,似已迫不及待要饮血,“是你们先辱人在先。今日这歉,道也得道,不道……也得道!”

    庭院里的气氛剑拔弩张,连空气都仿佛被元力淬得生疼。王玄挺直脊梁,元气剑的剑柄被他攥得,只要对方再往前一步,他便会毫不犹豫地拔剑。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二楼传来,似带着玉石相击的脆响:“灵韵斋内,论理不论势。既是辱了人,赔个礼,也合规矩。”

    众人抬头,只见月摇情凭栏而立,素手轻搭在雕花木栏上,目光平静地扫过庭院。

    陈景睿脸色骤变,没想到这位斋主竟真的会出面。他死死咬了咬牙。

    “好,好一个王玄!”陈景睿死死盯着王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随即还是对陈景明与陈若薇沉声道:“道歉。”

    “哥!”两人皆是不甘。

    “道歉!”陈景睿加重了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屈辱。

    陈景明与陈若薇对视一眼,终究还是不情不愿地转向陈清都,含糊道:“对不住了。”

    声音不大,却已足够让在场的“听众”听清。

    王玄这才颔首,对二楼的月摇情遥遥一拱手:“谢斋主主持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