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禾抱住,头深深地埋进安禾的脖颈中。
鼻尖蹭着那处温热的肌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象是在为自己储备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里都闻不到的气息。
经过安禾这次的遇险,他深刻地意识到是他离不开安禾。
他承受不了失去安禾的后果,哪怕只是想象,都让他觉得心脏被撕裂般的疼痛。
他靠在安禾身上,闷闷地说道:“不用了。”
安禾微微一怔,侧过头去看他:“什么?”
“前线太危险。”他的声音从安禾的颈窝里传出来,闷闷的,象是在跟自己说,又象是在跟安禾解释,“我会尽快回来。”
怎么?这是又不让他跟着去了?
安禾气鼓鼓地推开寅明决,想问他究竟是什么意思,一会儿问愿不愿意一起去,一会儿又说不用了,这是在逗他玩吗?
但寅明决低下头,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那吻又快又轻,像蜻蜓点水,根本来不及反应。
然后两人额头相抵,鼻尖相触,呼吸交缠在一起。寅明决金色的瞳眸沉沉地看着他,“帮我做精神梳理吧。”
安禾竟从他的眼睛里看出了一丝脆弱。
那象是某种大型猫科动物在示弱,收起利爪,露出柔软的腹部,用最卑微的姿态祈求着主人的抚慰。
他张了张嘴,那句拒绝的话在舌尖转了一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不舍得拒绝这个还在应激期的大猫。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