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颗颗解开又系好,不看他,“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
寅明决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只是站在那里,金色的眼睛里映着安禾低垂的睫毛,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最终只挤出一个字:“……好。”
安禾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抬眼飞快地瞥了他一眼。
他心里其实已经不那么生气了,但就是不想这么轻易地原谅寅明决。
谁让他用那种“阴险”的方式宣示主权,害得他在人鱼面前丢尽了脸,连陆工程师都看出来了。
他要是不给寅明决一点颜色看看,这个人下次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寅明决站在他面前,嘴唇动了动,又闭上了。
他知道安禾还在生气,但他没有任何哄人的经验,他从小在军中长大,习惯了命令和服从,习惯了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冷峻的面具下面。
他不知道该怎么哄一个小人类开心,该说什么样的话才能让安禾的嘴角重新翘起来。
安禾等了半天,没等到他开口。
他抬起头,看了寅明决一眼。
那人就那样直直地站在他面前,象一根木头!安禾心里的火“蹭”地又窜了上来。
他转身回了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