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力的心跳,心里愤愤不平地想:凭什么啊?凭什么不管是自己给他梳理,还是他给自己梳理,受累的永远是自己?
这种被对方完全掌控的感觉让他既羞恼又愤懑。
他越想越气,抬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那截喉结,安禾想也没想,张口就咬了上去。
寅明决浑身一僵。
咽喉是兽人最脆弱也最敏感的命门,在自然界中,把这个部位交给对方,等同于交付了生命。
安禾的牙齿并不锋利,咬在上面软绵绵的,更象是一种亲昵的啃噬。
那种湿润、温热的感觉,顺着脖颈的神经直冲大脑中枢。
寅明决的手猛地收紧,他掐住安禾的后颈,把他从自己脖颈处拎了起来。
两人的目光撞在一起。
寅明决低垂着眼睑,那双金色的眼睛里暗流涌动,象是深不见底的旋涡。
安禾被这眼神盯得心尖发颤,本能地想往后缩,可后颈那只大手牢牢固定着他,不给他丝毫后退的馀地。
“寅明决……”安禾弱弱地叫了一声,尾音带着点求饶的哭腔。
寅明决喉结滑动,哑着嗓子应了一声。
他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低头跟安禾额头抵着额头,鼻尖亲昵地蹭了蹭。
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心跳更快一些。
安禾觉得嘴唇有些干涩,下意识地抿了一下。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暗金色眼睛,轻声问:
“寅明决,你想和我谈恋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