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事,说开了就好了。”
安禾点了点头,和柳云澈道了谢,挂断了通信。
说开了就好了。
他叹了口气,整个人往后一仰,瘫在沙发上,用骼膊遮住了眼睛。
可他连自己对寅明决到底是什么感觉都还没搞清楚,要怎么去说开?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吻,想到寅明决把他按在怀里,低头吻下来的那一刻,他脑子里炸开的白光,还有嘴唇上又软又烫的触感。
他的心脏又开始不受控制地砰砰直跳。
安禾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那里早已恢复正常,不疼不肿,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可是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柔软的时候,那些画面还是鲜活地涌了上来。
奇怪的是,回忆起那些,他心里竟然没有丝毫抵触。
甚至……还有一些说不清的悸动。
安禾猛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抱枕里,发出一阵无声的尖叫。
完了完了完了。
他觉得自己正在那条名为“直男”的道路上越走越远,最后直接打了个死结,弯成了蚊香。
但是,如果那个让他弯掉的对象是寅明决……
好象也不讨厌。
安禾从抱枕里抬起红透了的脸,盯着天花板发呆。
入乡随俗,入乡随俗,他在心里默念。
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什么异性恋同性恋的区分,喜欢就是喜欢,在一起就是在一起,他只不过是……被这个世界的规则同化了而已。
这样一想,好象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安禾平静地接受了自己弯成蚊香这个事实。
可是新的问题又来了,寅明决对他,是不是一样的?
大概……也许……是一样的吧?
毕竟那个人也主动亲了他,而且亲得那么用力,那么投入。
想到这里,安禾刚刚降温的脸又烧了起来。
他重新把脸埋进抱枕里,又是一阵无声的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