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御书房,
李世民斜靠在龙椅上,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年轻的时候四处征战,都说双花红棍秦琼溜的血多,
他也没少到哪里去,秦琼有一个好儿子,整天各种营养品供应者,闲赋在家。
可他不一样,每日三更休息,五更起床,
朝中大大小小的事情都要过目一眼,
耗费的可都是心血啊。
“父皇,这些奏折交给儿臣处理就行了,您先歇着吧。”
下首处,李治批阅了一本奏折,抬起头,看到了一脸疲惫的李世民,关心地说道。
李世民换了一个姿势,让自己舒服一些,身旁的贴身内侍想要上前搀扶,被李世民制止了,
“青雀儿,朕没事,朕就在这里看着你,”
“呃...,”李治愕然,小心翼翼地说道:“父皇,您这么盯着儿臣,儿臣有些紧张。”
一个不大不小的玩笑脱口而出,
从秦怀柔那里学的,当初他和秦怀柔请教,如何处理同李世民之间的父子关系。
秦怀柔给了两个答案,君臣关系,那就要给足李世民面子。
父子关系,就很好解释了,偶尔来上那么一两个玩笑,
最好让李世民觉得李治在他面前永远长不大才好呢。
“屁,老子喜欢,你紧张个什么劲啊。”
最严厉的话却是笑骂的语气,
李治明白了一点秦怀柔给他的建议,
是啊,父皇是一代帝王不假,可他也是一个老人,是一个父亲。
无论孩子多大了,在他面前永远都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
想到这,李治幽怨地说道:“父皇,儿臣以为您说得不对,”
“紧张是因为儿臣担心一个不慎,处理这些奏折过于草率,”
“关于江山社稷之事,没有哪一件事情是小事啊,儿臣不得不谨慎对待,”
李世民默默的点了点头,
“你能如此谨慎,说明朕平日里对你说的,你都记在了心里,”
“恭喜陛下,恭喜太子殿下,”
伺候局的内侍在一旁开口奉承了起来,引来了李世民的一顿笑骂,
“狗东西,你倒是会见缝插针,”
“陛下,奴才说的是事实,”
内侍笑嘻嘻的说道,难得的陛下和太子殿下之间的气氛这么融洽,换做平常,他可不敢随意插嘴。
“狗东西,赏,”
“谢陛下赏,”
“滚蛋,别在这里哎朕的眼了,”
“遵旨,”
内侍低头搞了一个罪,转身就走了出去,去御书房外面候着。
“太子,最近可有你大哥的消息?”
李治摇了摇头,道:“自从上次接到大哥的奏折,再也没有后续的消息传来。”
“父皇,要不过会儿儿臣派人过去瞧瞧?”
“这么久没有消息传来,儿臣也很担心大哥和四哥他们啊。”
“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说明他们已经深入到靺鞨内部去了,”
李世民心知这么久,李承乾都没有传回消息来,一定是深入到靺鞨内部去了,
但凡遇到危险,想要吃掉他送过去的那七八万大军,而且还是装备精良的军队,放眼整个天下,想要一口气吃掉这支大军的,恐怕要打着灯笼找才能找得到。
而且,李世民心里还有一个依仗,从始至终,薛仁贵就没动过,
儿行千里母担忧,当爹的也是一样的。
“倒是你,若是你大哥真的将靺鞨、契丹都打下来,你怎么处置这块地盘?”
“你可知,是谁提议让你大哥当这个东北道节度使的么?”
李治道:“不用想,应该是秦师,”
“不错,就是他,”李世民站起身活动了两下,
对着李治招了招手,道:“批阅奏折是一个苦差事,累了就站起来活动活动身子。”
“你和朕不同,朕是马上将军,练的就是一个耐性。”
“父皇,”李治站起身来到李世民身边,
父子二人并肩站着,不约而同将视线看向了外面,
“秦师说了,君王死社稷,皇子守国门,虽不知为何秦师会如此坚定,一定要将契丹和靺鞨打下来。”
“放在以前,根本没人有这个想法,可自从儿臣去了营州之后,看到了营州那种苦寒之地,竟然也能变成一座塞外粮仓。”
“而且还是秦师亲手献给父皇的礼物,所以,发生在秦师身上的这些事,就不算什么了。”
“不足为奇了,”
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