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坤轻轻的咂了几下嘴唇,
对着金山笑道:“看来我们猜的没有半点错误啊,你看看城墙上挂着的两个人,不用想,定然是犯了贪污的罪名。”
“呼延冲才想起来整顿,可是已经晚了,”
“哈哈,也是这几个家伙该着,早点跑过来,说不定本将军还能给他们一个机会,一个活下去的机会呢。”
金山口中的活下去的机会,也不过就是想利用一下那几人罢了。
有了第一个叛变的,那就会有第二个,紧接着第三个、第四个...,
从内部瓦解呼延冲的实力,不费一兵一卒,多好的事情。
这两个家伙白长那么多心眼了,就不知道早点跑。
那里是他们不想跑啊,完全没料到呼延冲会这么狠,
先是将城门关闭,进出城都不允许,再到后来,让他们各家派人出来一同防守城墙。
再到后面,这些人一个不落,都被拉上了城墙。
连续的操作,丝毫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
更不用说想着逃了,就算是没有这些,拖家带口的他们又如何能从城墙上溜下去呢。
“金兄,也没必要妄自菲薄,错过了这个机会,其实也不是对我们没有半点利益。”
“呼延冲看似发泄了怒火,同样也给其他人造成了心里阴影,别忘了,城里可不会只有他们这几个人贪墨银两啊。”
“呼延冲那人,反复无常,这开了口子,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金山点了点头,认同李坤的观点,
“今日我们好生休息一番,明日我们继续攻城,”
已经鸣金收兵,今日也进行了两次攻城,第一次有一些失利,还好第二次,在李坤的建议下,获得了很大的战果。
也算是将形势逆转了过来,朝着对他们有利的方向转变。
索性,吃完饭,便命令大军休整一番,明日再战。
“理应如此,正所谓劳逸结合,这里毕竟是王都,若是这么简单的被我们打下来,”
“呼延冲无能是不假,可我们作为靺鞨人也丢面子不是?”
李坤几人赞道,跟着金山一起来攻打靺鞨,那也是他们靺鞨内部人的事。
这么容易的就将靺鞨王都打下来,岂不是表明他们的祖先弄得这座王都成了摆设?
自己人可以和自己人斗,你死我活都无所谓,可不能让地下的列祖列宗蒙羞。
金山点了点头,认同李坤的想法。
不仅仅是他们两个,在这件事上,其他人也是一样的想法。
王都在他们心中还是很神圣的,
无非就是所托非人罢了。
呼延冲真的不适合当这个大王,
今天没有金山站出来,以后......,
好像没有以后了,秦怀柔带领的大军虎视眈眈的在后面等待,唯有取代了呼延冲,
才能整合所有的力量,将秦怀柔他们赶出靺鞨。
一夜无话,手下的人吃了金山赏赐的肉,别提多美了,肚子里有食,便犯了困,一个个老老实实的躲回到帐篷里。
很快便鼾声四起,
巡逻的士兵来来回回不断巡视,没有任务的可以躲回到帐篷里睡觉休息。
金山却没敢对巡逻这件事有任何的放松。
两军交战,任何一个大意,都有可能让他们陷入万劫不复当中。
翌日,
天刚蒙蒙亮,大营里便开始不断的有人起床,
一个个哈着白气,跺着脚等着释放攒了一夜的废弃物。
金山将李坤等人喊到了他的大帐之中,准备商量起今天的计划。
陆陆续续,李坤等人打着哈欠嘴里咒骂着天气,
大冬天的,从温暖的被窝里爬起来,着实是一件很头疼的事情。
看着李坤几个人陆陆续续的进来,金山对着亲卫道:“去伙夫那边给几位将军把早饭端过来。”
金山等人的吃食,可比下面的士兵丰富多了,
不但顿顿有肉,还有酒水,甚至还有一些绿叶菜。
他们刚到这里的时候,城外被拦住了好多人,这些人当中就有商队,要进城给那些酒楼、饭馆送一些菜品。
没成想便宜了金山这些人。
几个亲卫转身走了出去,来到伙房,火头军早已经将几个将军的吃食准备好了,
就等着他们各自的亲卫前来端过去。
等来的却是金山的亲卫,不过,没关系,他们都是从奎城一路跟过来的,交给几个亲卫,
他们也不用继续等下去了。
火头军的任务就是给大军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