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有些不理想,
金山他们站在大后方,看的一清二楚,这打的是什么攻城战啊,简直就是一顿乱冲,毫无章法。
“大哥,我错了,谁知道呼延小儿在城墙上面藏了人,”
“兄弟我中了他们的计了,”
金海一脸的委屈,
他觉得已经尽力了,可以说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一边指挥着手下攀爬城墙,还要指挥着手下撞击着城门。
再者说了,自己带去的人不也登上城墙了么?
要怪就怪那呼延冲太狡诈了,故意示弱,麻痹了他们所有人,
“金兄,我觉得金海将军有错,但不至死啊,”
金海感激的看着李坤,万万没想到,他最看不过眼的李坤会站出来帮他说好话。
“李兄,休要劝本将军,立了军令状,那就要完成,他不但没完成,还白白的损失了那么多兄弟的性命。”
“若是拼死杀敌,本将军话不会说什么,”
“诸位仁兄可是看的清楚,很多将士都是因为他轻易下达了撤退的命令,从城头上跳下来摔死的。”
“难道,这是小错么?”
“金兄,你这般说,我不反驳,也不反对,但是,有一点是金海将军这次攻城最大的收获。”
“什么?”
金山狐疑的问道,
李坤臭屁的扇了两下扇子,不紧不慢的说道:“这次攻城,我看到的是,城内守城物资并不多,”
“为何?”
“大哥,我想起来了,”金海抓住了机会,挣了两下,没挣脱,
任凭金山的侍卫扭住他的胳膊,
“这次我们攻城,出奇的顺利,当然,兄弟大意没有料到呼延小儿会在城墙上埋伏着伏兵,”
“但是,若是换成是我守城,能用落石、滚木砸下来就是了,短兵交接,总会造成伤亡的。”
“唰,”
李坤重重的将手里的扇子合拢在一起,
“金兄,金海将军也不是一无是处嘛,这不他也瞧见了对方的软肋了么?”
“难道就不可能是呼延小儿故意示弱么?”
金山想不通,那呼延冲能在城头上埋伏人马,难道就不能故意示弱么?
“呵呵,金兄,想必你也是没少来王都的吧,进城的时候,交没交过过路费?”
“哼,提起这件事,我就生气,那次来,不是被城门口那个家伙勒索一番啊。”
“这就对了,连咱们进城都要被勒索一番,你说这些守城物资,他们会不会从中克扣呢?”
“也许只有那呼延冲被蒙在鼓里吧,”
“也是,他才当上大王多长时间,说不定还没工夫过问这些事呢。”
“就是啊,大哥,你要罚我,兄弟认罚,能不能再给兄弟一个机会,让兄弟戴罪立功?”
“李兄,算你说的对,你可还看出其他什么问题出来了?”
“唰,”
手中的扇子再次被打开,金山眼睛一亮,这个轻微的细节,他看的一清二楚,
每每这样,李坤就是有想法要说了。
金海有错么?在金山看来,的确有,
军法从事,只不过是他做做样子罢了,他是在赌,赌有人站出来替金海说话。
赌对了,没有让他失望,李坤这个在世小诸葛站了出来。
“金兄,我还看出来一点,城内没有投石机,”
“咦!”金山愣了一下,
“李兄,你继续说,”
“金兄,我有一计,”
金山对着李坤施了一礼,说道:“还望李兄不吝赐教。”
“赐教不敢当,我们有共同的目的,”
“他呼延冲不是从城墙上埋伏了人马了么,那我们索性将计就计,”
“ 如何将计就计?”金山狐疑的问道:“再说,他埋伏的那些人用了一次,绝对不会用第二次了,”
“不然,若是再让金海将军攻城呢?”
“金海将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你说呼延冲会不会再来一次?”
金海先是狠狠瞪了一眼李坤,紧接着便一脸颓废下去,
他说的好像也对也不对,不对,怎么能这么不顾及自己的面子呢,
对的话,自己好像真是做事不经过大脑。
金海的表情落在金山眼里,没有说什么,
但是他好像明白李坤说的意思了,示意对方继续,“李兄,继续,”
“我是这么想的,他呼延冲不是埋伏了金海将军了么,那这次让金海将军多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