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海率领三千铁骑,从大军中分出,朝着那些还盘桓在城门附近的百姓冲了过去。
要怪就怪他们生不逢时,怨不得他们心狠手辣了。
嗷嗷叫着,三千人马顿时就朝这些百姓奔袭过去。
“救命啊!救命啊!”
百姓看到这些骑兵奔着他们而来,顿时察觉不妙,对着城墙上的士兵喊了起来,
期望能让他们将城门打开,放他们进去,
然而,回应他们的只有冷冰冰的面孔,
没有任何表示,就那么冷冰冰的,不带任何怜悯看着他们。
“逃吧,赶紧逃,”
呼啦一下,人群四散开来,
就好像那调皮的狗冲进了鸭群,嘎嘎嘎,叫着跑开,
两条腿的怎么能跑得过四条腿的呢?
开什么玩笑。
“男的杀了,女的抓了,”
一路追击呼延冲,肚子里的窝囊气早就憋满了,如今终于有了一个突破口,
发泄一下,省的憋出病来。
金海带着人四处冲杀,没过多久,城门外,留下了一地狼藉,
几只靴子狼狈的趴在地上,显得格外扎眼,
“大王,下面的百姓,完了!”
“哎,”呼延冲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只能说他们生不逢时吧。”
“不过也好,想来有了这么一档子事,那些百姓轻易不敢离开家中了。”
呼延冲说不痛心,绝对是假的,
痛心也有个限度,装装样子得了。
堂堂的靺鞨大王还能为了这点小事去痛心疾首不成?
金海此番的行为,他清晰明了。
想给他来个一石二鸟之计。
自己心软,派人出城,那就落进对方的圈套里了。
打定主意,自己大军未到之前,绝不轻易动怒。
大军来了,也不会。
三思而后行嘛,
“呼延小儿,有本事你出来啊,若不出来,这些人我们就笑纳了。”
“呸!”
呼延冲恶狠狠的啐了一口,
“狗日的东西,等着本王大军到了,有他们好看的。”
“大王,莫要脏了你的口,小的去叫骂。”
千夫长眼睛滴溜溜乱转,明眼人都看出来呼延冲心中的气,
只有他第一个站出来,
为君分忧,是一个合格下属应该尽的义务。
骂人,这方面,他从来没输过呢。
不然,怎么掌管这王都的城门啊。
人来人往,都是一些下里巴人,遇到那些难缠的刁妇,
一般人可不是对手。
他站出来,一切就能解决了。
呼延冲沉默不语,默默的点了一下头。
“下面那个家伙,谁裤裆裂开了,把你露出来了啊,”
金海愣了,斜着眼看向城墙上方,一个千夫长打扮的人,一只脚踏着城墙垛上,
袖子也被撸了起来,活脱脱一个混子模样,
“说话啊,有本事杀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怎么没本事和大爷我对骂了?”
“你们让开,”金海将挡在他身前的侍卫躲开,
“你奶奶的腿的,呼延小儿不敢出来,把你这条畜生放出来了么?”
“畜生,你骂谁呢?”
“畜生骂你呢,”
第一局,城墙上的千夫长完胜,
“噢,原来你承认你是畜生了,果然,我们平日里都以为自己做的够损了,没想到你比我们还损。”
“也不怕生儿子没屁眼。”
“哇呀呀,”
金海顿时明白,转来转去,自己被绕进去了,被骂成了畜生。
“兄弟们,看到没,这厮唧唧哇哇的,只有畜生才会如此,你们说,他是一个什么畜生呢?”
“头,我们觉得他是那骡子,只有骡子这种畜生才会唧唧哇哇的乱叫。”
“错,唧唧哇哇的应该是鸭子,”
“鸭子也不对,鸭子算在他的头上,委屈鸭子了。”
“畜生,有本事杀人,你可有本事上来啊?”
金海怒斥道:“本将军懒得和你这种人说话。”
平日里,金海在奎城的时候,也没觉的嘴不灵光啊,骂起人来,那是相当的溜。
今天是怎么了,
一手遮天,在奎城,谁敢惹他们几个啊。
惹他们的,都消失在这个世上了,
剩下的只能心甘情愿的低头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