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山点了点头,对着呼延冲道:“大王,人带来了,现在就要问么?”
熊能嚷嚷道:“金山,不现在问,难不成留着他们过年么?”
“带进来,本王倒要看看他们作何解释,”
金山心里有些不痛快,不过没有表现出来,熊能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就算你我熟识,也不应该这么张狂吧。
“把他们带进来吧,告诉他们,好生和大王解释,”
“若是敢胡言乱语,休怪本将军军法无情。”
“是,”
屋外,十几个人垂头丧气地站着,看到前去请示的人走了出来,
呼啦一下,全围了上去,
“怎么样,怎么样,将军说什么了?”
“将军说了,让你们进去,记住,想好了该怎么说,要好好地同大王解释,敢有半句假话,小心将军军法重视你们几个。”
“哦,对了,将军是什么性格,你们应该了解,”
“明白,明白,”
“嗯,进去吧。”
几人在这人带领下,来到了屋内,
“参见将军,”
金山心里很得意,面上却佯装生气,怒斥道:“都瞎了眼了么?没看到大王坐在你们面前的么?”
“大王?大王在哪里?”
几人转头看向熊能,“见过大王。”
熊能心中大惊,连连摆手,说道:“你们认错人了,认错人了,这位才是大王。”
“啊,”
几人愣住了,
“原来您不是大王啊,恕我们眼拙,刚一进来,就看到您怒气冲冲地瞪着我们,我们还纳闷呢。”
熊能这个气啊,“金山,你的人好像缺少点管教啊。”
金山轻轻放下手中茶碗,笑了笑道:“熊将军,劳烦你给教育教育?”
“呃...,”
明摆着的事,说出来,无非发泄一下,真若是动手,熊熊确是不敢的。
“你...,”
“熊将军,继续,不用忍着,本将军绝不干预就是了,”
“你们几个家伙听好了,熊将军若是想要教训你们,你们可要乖乖的。”
金山微眯着眼看着眼前自己的手下,一句话将整个场面的气氛弄的顿时紧张了起来。
熊能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身份,狐假虎威他行,若是真让他这么做,
他可没这个胆量,也没这个气魄。
有这个气魄,还能有那么多什么事啊。
“他来教训我们?”
“将军,我们只认您,他是谁,根本不认识,”
一改唯唯诺诺的表情,几人相互靠拢在了一起,但凡熊能敢有什么动作,
几人说不定就会一拥而上。
“放肆!”
“将军,”
“退下!”
“将军,我们不服?正所谓杀人不过头点地,我们做得好与坏,还轮不到他来管教。”
“就是啊,要说管教也是您来管教。”
“好大的威风啊,”熊熊拿几个士兵没办法,退而求其次,将目光落在了金山身上,
从始至终,呼延冲一直没开口,静静地看着场中的形势,
“大王,末将参他大不敬之罪,手下人有眼无珠,竟然死不悔改。”
“熊能,别给脸不要脸,这些人是我的手下,不就是把大王拦在了城外了么?”
“如今我们随时都面临着唐人的偷袭,总不能谁来了都可以让他们将城门打开吧。”
“哇呀呀,谁敢在奎城大呼小叫的,”
“大哥,是谁?竟然如此轻视我们奎城五虎?”
金山和熊能僵持的时候,外面再次冲进来几个人,
长相和金山相似,面相却凶了很多,
“几位大爷,就是这位熊将军,来了就一直在阴阳将军,”
“哎呦,我去了,你活腻了么?”
“大胆,”金山怒斥道:“熊将军可是朝廷的将军,”
“切!我们又不是朝廷的人,他还能管得到我们不成?”
“好了,”
呼延冲终于开口了,
“一切都是一个误会,给本王一个面子,”
“大王...,”熊能全然没料到,呼延冲竟然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金山冷哼一声,“你们几个憨货,这位是我们靺鞨的大王,你们无视熊将军,总不会让大哥将来难过吧。”
“大哥可是要在大王手下当差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