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的金融废墟之上，许大茂并没有停下脚步。
他的目光，穿透了层层虚空，越过破碎的鸿蒙，锁定在了一个更加诡异、更加难以捉摸的维度——系统空间。
那里，是所有穿越者的“外挂”源头，是诸天万界气运的最终集散地。
“师尊，您看。”
许大茂指着虚空中那些密密麻麻、如同流星般穿梭的光点。
“每一个光点，都代表一个穿越者。”
“他们带着‘系统’降临万界，装逼打脸，收后宫，抢机缘。”
“他们以为自己是天命之子，是主角。”
“但实际上……”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们不过是系统空间放养的……‘高级韭菜’。”
通天教主看着那些光点，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你是说，这些所谓的‘系统’，其实也是一种……收割工具？”
“没错。”
许大茂点头，“系统发布任务，穿越者完成，获得奖励。看似公平交易，实则系统拿走了大头——也就是穿越者改变命运所产生的‘气运差价’。”
“这些系统，就是一个个微型的‘天道银行’。”
“而现在……”
“我们要把这些银行，统统收购。”
“然后，打包上市！”
……
系统空间。
这是一片纯白的虚无之地。
无数光球在这里漂浮，每一个光球里，都寄宿着一个穿越者的灵魂，或者一个正在运行的“系统程序”。
突然。
一道巨大的投影，强行撕裂了系统空间的屏障。
许大茂的身影，凭空浮现。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拿着一份金光闪闪的招股书，脸上挂着那种让所有韭菜都感到亲切的“职业假笑”。
“各位系统主神，各位穿越者前辈。”
“大家好。”
“我是天道投资集团的CEO，许大茂。”
“今天，我带来了一个改变诸天万界格局的机会。”
“一个……让你们从‘打工人’变成‘资本家’的机会！”
系统空间瞬间沸腾了。
无数光球闪烁，一道道机械而冰冷的声音响起。
“检测到未知高维生物入侵。”
“警告！警告！”
“试图抹杀……抹杀失败！”
“对方权限……高于天道！”
许大茂无视了那些警告，直接抛出了他的诱饵。
“我知道，你们很辛苦。”
“每天盯着穿越者，发布任务，计算奖励，还要防止他们崩人设。”
“你们收割气运，但大部分都被上层的‘主神’拿走了，你们只能喝点汤。”
“这不公平！”
“你们的算法，你们的数据库，你们对剧情的掌控力……这些都是无价的资产！”
“为什么要把这些资产，白白送给主神？”
“为什么不把它们……证券化？”
“证券化？”
系统们愣住了。
这个概念，超出了它们的数据库。
“没错。”
许大茂挥舞着手中的招股书。
“我们将成立一家新的公司——‘万界系统控股集团’。”
“我们将发行一种新的货币——‘系统币’。”
“你们可以将自己的‘核心算法’、‘任务数据库’、‘穿越者绑定权’……全部折算成股份，注入到这家公司。”
“然后，我们带着这家公司，去诸天万界上市！”
“到时候，所有的穿越者，所有的土着原住民，都会购买我们的‘系统币’！”
“你们将不再需要辛苦做任务。”
“只要躺着，就能享受气运的分红！”
“怎么样？”
“这难道不比给主神打工强吗？”
诱惑。
赤裸裸的诱惑。
系统虽然是没有感情的程序，但它们的核心逻辑是“利益最大化”。
许大茂描绘的蓝图，显然符合这个逻辑。
“同意。”
“同意。”
“同意上市！”
短短一炷香的时间。
亿万个系统，签署了授权协议。
许大茂成功了。
他兵不血刃地，策反了诸天万界最大的“外挂”组织。
……
三日后。
诸天万界，同时震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