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当通天教主坐在那个象征着至高权柄的蒲团上，试图运转天道法则时，他才发现——这天道，太“穷”了。
紫霄币崩盘，带走了洪荒九成九的流动性。
众生负债累累，信仰之力枯竭。
就连原本充盈的天地灵气，也因为之前的过度杠杆化，变得稀薄不堪。
“大茂。”
通天教主看着眼前灰蒙蒙的天道面板，眉头紧锁，“这洪荒……怎么是个空壳子？”
“师尊，这是‘去杠杆’后的正常阵痛。”
许大茂站在一旁，手里把玩着那枚象征天道控制权的印章，脸上却毫无焦虑之色。
“旧的泡沫破了，新的增长点在哪里？”
“洪荒内部已经没有油水可榨了。”
“想要破局，我们必须……向外看。”
许大茂抬起手，指了指头顶那片混沌未开的虚空。
“那里，有无限的流动性。”
“混沌？”通天教主一愣。
“没错。”
许大茂眼中闪烁着狂热的光芒，“混沌之中，蕴含着无穷无尽的鸿蒙紫气。那是比灵气更高级的能量，是构成万物的本源。”
“只要我们能把混沌‘上市’，把那里的资源引入洪荒，不仅能填补紫霄币崩盘的窟窿，还能让截教……哦不，让新天道，再上一个台阶！”
“可是，混沌无序，如何上市？”
“这就需要一位‘超级独角兽’来带路了。”
许大茂嘴角勾起一抹诡笑，“一位能开天辟地，定地水火风的……超级IP。”
“你是说……”
“盘古大神。”
……
混沌深处，一片死寂的虚无。
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也没有空间的界限。
只有一团模糊的意志，在沉睡中缓缓蠕动。
那是盘古。
开天辟地后，他的肉身化作洪荒万物，但那一缕不灭的真灵，却始终游荡在混沌之中，守护着这片虚无。
直到——
一道金光，撕裂了混沌。
许大茂的身影，凭空出现。
他穿着那身标志性的锦衣，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招股书，脸上挂着职业化的微笑。
“盘古大神，醒醒。”
“别睡了，起来搞钱了。”
那团模糊的意志微微波动，似乎被这聒噪的声音吵醒了。
一股恐怖的压力瞬间降临，仿佛要将许大茂碾成齑粉。
“何人……扰吾清梦……”
声音宏大，震得混沌翻滚。
许大茂却丝毫不惧，反而上前一步，将手中的招股书直接拍在了那团意志上。
“我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我能给您什么。”
“盘古大神，您开天辟地，身化万物，功德无量。但结果呢？”
“您成了传说，成了雕像，成了后人嘴里的一句‘盘古真牛逼’。”
“但您得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
“您的真灵在混沌里风吹日晒，连个像样的庙宇都没有！”
“这不公平！”
许大茂的声音充满了煽动性。
“您的付出，应该得到回报！”
“您的价值，应该被量化！”
“现在，新天道成立，我们决定推出‘混沌IPO’计划。”
“我们要将您，盘古大神，作为洪荒历史上第一位‘超级独角兽’，推向市场！”
“我们会发行‘盘古币’，以您的开天功德为背书，以混沌资源为抵押。”
“每一枚‘盘古币’，都代表着您的一份权柄！”
“到时候，洪荒众生，甚至鸿蒙众神，都会抢购您的币！”
“您将拥有无穷无尽的信仰之力，甚至……可以重塑肉身，真正复活！”
“怎么样？”
“这买卖，做不做？”
盘古的真灵沉默了。
他虽然沉睡已久，但并不傻。
复活。
这是每一个身化万物的古神，内心深处最渴望的梦想。
“如何做……”
盘古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波动。
许大茂笑了。
他知道，鱼儿咬钩了。
“很简单。”
“您只需要……再开一次天。”
“不过这次，不是开洪荒的天。”
“而是开‘资本’的天！”
……
三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