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听说西部鲜卑有三万骑卒,我们只有9000出头的兵力,你有什么打算?”
影武者吕虎笑笑,用手做个劈砍的手势,说道:
“无他,斩将,夺旗!”
魏越哈哈一笑,说道:
“不愧是大兄,爽快!”
并州狼骑的众将则纷纷附和,而飞熊军众将则沉吟不语,相对于并州狼骑来说,飞熊军还是比较喜欢以势压人,不喜欢行险,为首的段煨则抱拳说道:
“主公,敌众我寡,如此一来未免行险,在没有较佳策略前,还是要三思而行呀!”
曹性马上就吐槽道:
“你们飞雄军就是畏畏缩缩,所以之前才会败在我二哥手里!”
胡赤儿闻言大怒,立刻站起来对曹性破口大骂道:
“臭小子说什么呢!要不要我们现在下场比比,看谁比较畏缩!”
曹性回嘴道:
“来就来,谁怕谁呀!”
段煨则大声说道:
“胡赤儿,在主公面前不可造次,坐下!”
胡赤儿不服气的嘟着嘴坐下,而曹性正要嘲讽,被吕虎出言阻止,吕虎说道:
“七弟,多喝酒,少说话!”
曹性听吕虎这么一说,也讷讷的把桌案上的酒杯拿起,吧嗒的就喝了一杯。
我麾下目前有三大主力军团,分别为:
并州狼骑
飞雄军
南匈奴铁骑
而南匈奴铁骑身为我的亲军,呼延娟又是我的夫人,平常没有人敢说什么,但是并州狼骑凭着是我的兄弟,格外看不起身为降将的飞雄军,而一直被压制着的飞雄军众将内心不知道有多憋屈,对并州狼骑众将,甚或是对于我本身,可能都颇为不满,两大军团彼此不睦,这可不是一个好现象。
吕虎笑道:
“大家都是兄弟,千万不要起龃龉,我先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鲜卑人攻城失利,损兵折将,目前兵力已减员到9000骑,所以大家也不要那么紧张了!”
徐荣惊讶道:
“武泉守将是哪位,竟然可以将3万骑减员到9000骑?”
张辽疑道:
“二哥,我记得武泉县令是韩悝呀,他有这个能耐吗?”
吕虎轻咳一声道:
“我提前给了他一些计策,他依计而行,所以才有此战果。”
众人惊叹,呼延娟与杨凤则分别以我的男人真棒的眼神看着吕虎,媚眼如丝,看来今夜吕虎是回不去了,段煨趁机拍马屁,说道:
“主公真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末将佩服。”
吕虎笑道:
“如此一来,斩将夺旗应该没问题了吧?那谁愿意为先锋!”
张辽立刻抱拳说道:
“二哥,文远愿为先锋!”
并州狼骑众将纷纷以给你机会你不中用的眼神看向飞雄军众将,段煨众人羞赧难耐,但此时张绣站起拱手说道:
“主公,小将张绣愿为此次先锋!”
吕虎点点头,大笑道:
“好个张绣,勇气可嘉,不过此次作战兵凶战危,这样吧,文远为先锋军主将,张绣你率部为副先锋,若你能先文远斩将搴旗,此次战役我记你首功!”
张绣欣喜再度抱拳应诺,吕虎让他坐下后,则转而继续对众将说道:
“这次我们与鲜卑人算是势均力敌,正待诸位奋勇杀敌,事后我必定论功行赏!”
众将轰然应诺,吕虎继续安排道:
“如此以文远为先锋军,并州狼骑为左军,飞雄军为右军,我则为中军,明早吃完早膳后立刻往武泉县进发!”
初平元年3月28日
寅时,在武泉县四个城门突然出现喊杀声,火光大作,有人特意将火油倒到城门上,并且纵火烧城,而与此同时,在城内也不少地方被故意纵火,韩悝赶紧从县衙来到军营寻我,我则说道:
“韩县令,我将400名士卒交给你与县尉,去城里各处灭火,并抓捕可疑之人,城门之事交给我处理!”
韩悝惊道:
“那城门不是全被民兵所掌握吗?他们可是大半都是萧家的人呀!”
我拍拍他的肩膀,说句没事,韩悝在半信半疑的状况下领命离去,而我则率领3600名鲜卑骑卒往南门而去。
当我来到南门之时,南面已经被缓缓打开,而步度根的9000大军正等在城外,打算一鼓作气冲进城,但是当南门彻底打开后,步度根却看见在敞开的大门之后,等待他的竟然是全身披铠的我,还有我身后的3600骑卒,他大惊失色,问道:
“这须卜猛安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