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以上的情报,这次来攻打武泉县的应该只有步度根,而没有扶罗韩,至于之后扶罗韩会不会来个为弟报仇,那就是以后的事了。
以我现在的能力要单杀步度根其实是很简单的事,但是步度根一死,他的三万骑卒就有可能在云襄郡四处逃窜,为祸一方,反而不妙,倒不如正正当当的击溃他们,到时候在收编,转化为古朗基士卒即可。
只见在步度根的指挥下,三万大军兵分四路,各有头领带领骑卒往四面城墙而去,我意念一动,让影武者吕狮(黑水蟑螂妖魔)与由魔装具组装而成的魔武士分别往东西面城墙而去,步度根见状,发现守城的只有我们三人,不禁哈哈大笑,说道:
“你们是不是在开玩笑,就你们几个来守住此城?”
鲜卑众人见到此景也哈哈大笑起来,气氛颇为欢乐,一名头领讥笑道:
“单于,他就是做做样子,给那个什么左贤王一个交代而已,你待会看看,他是不是滑跪得比刚才说那些嚣张话还快!”
步度根闻言也脸带喜色,说道:
“你讲话怎么这么老实呢?不好不好,我们得认真的打,让他们认真的守,做戏得做全套呀!对了,兀那守将,你叫什么名字,待会我准你降了!”
此时吕狮与魔武士已经离开,北面城墙上只剩我一人,我咧嘴答道:
“我叫须卜猛安。”
步度根哦了一声,喃喃说道:
“须卜猛安?我记住你的名字了....”
但他马上回过味来,惊道:
“须卜猛安!你就是须卜骨都侯的义子,那个左贤王?”
我笑道:
“正是在下。”
鲜卑众人得知我就是传说中的南匈奴新任左贤王,皆面面相觑,望向步度根,步度根压下吃惊的情绪,问道:
“你该不会是假装是那位左贤王吧?他怎么可能在这里,我的探子告诉我他还在云中城呢!对了,你绝对不可能是他,何况不管你是不是,这座城我们是要定了!”
旁边一名头领说道:
“单于,如果他是最好,我们抓了他,还可以跟须卜骨都侯那老小子要一笔赎金呢!”
另一人疑道:
“会不会城内有什么布置?我们攻进去就会被瓮中捉鳖?”
立刻有另一人骂道:
“你怎么那么胆小,此城我们之前就派探子确定过,此地守军人数不过千人,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鲜卑人了!”
这就是空城计的效果了,如果是一般汉人将领,特别是自诩为智将的将领,此时大概是会与空气斗智斗勇,最后还是选择不攻城,不过我现在还真不是摆空城计,还真是人不够多的无奈之举,当然眼前的鲜卑人也不会有中了空城计那种状况,因为他们肯定书读的不多,有些计策是只有聪明人才会中的!
果然,步度根立刻下了决断,马上下令攻城,不管我是不是真是南匈奴左贤王,或是城内有什么陷阱后手,先攻进去再说!此时鲜卑骑卒纷纷下马,在北面的鲜卑骑卒共有一万人,步度根下令让五千人朝城墙上射箭压制,不管城墙上是不是有除了我之外的其他躲起来的士卒,另外五千人抬着简易的攻城梯,往城墙上冲,这是很传统与聪明的战法,而站在城墙上的我看起来,不禁回想起前世玩过的三国志大战的街机,此时只要基本上攻城梯架到城墙上,这座城基本上也算陷落了。
此时我头戴赤莲束发冠,身穿红色明光铠,手持龙牙方天戟,面对漫天射过来的如黑云般的箭雨,一一的以龙牙方天戟隔开,此时我的脉轮已经完全开发,一枝枝的箭矢对我来说就是慢动作,接近时停的那种,何况真能射到我的箭矢并不多,但是在步度根众人的眼中的我,就惊如天人,只见我在漫天箭雨中闲庭信步,三不五时挥几下画戟,根本没有一根箭矢有机会落在我身上,步度根张口结舌,不敢置信的望向众人,喃喃说道:
“这是 ....这是谁的部将,竟然犹如天神下凡,万千箭矢不沾身呀!”
旁边头领劝解道:
“此人武艺高强,所以才可以躲开箭矢,但等我们弟兄们上了城墙,莫非他还能抵挡我们的千军万马?”
步度根说道:
“是了是了,再给我射,赶快给我上!”
我一边躲避格挡箭矢,一边也注意到上百具简易攻城梯也已搭上城墙,鲜卑士卒纷纷像猴子一样的攀梯而上,此时步度根见众人已经攀上城墙,此时看起来果然犹如一排排的蚂蚁,顺着杆子往上爬,若无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