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来。
谷口窄如咽喉,两侧崖壁陡峭如削,黄土被千年风雨冲刷出深浅沟壑,草木稀疏,唯有酸枣丛与枯蒿在风里瑟瑟作响。入谷渐宽,地势稍平,几处夯土堡垒依山而建,便是白波垒。墙垣高七八丈,厚可并行数车,外壁被烟火熏得发黑,箭孔密密麻麻,望之森然。
谷中无繁华市井,只有连片的土窑、茅棚与军帐。炊烟终日不散,混着马粪、铁腥与黄土气息。流民拖儿带女,在谷间小块平地上垦荒播种,禾苗瘦弱,却也是乱世里唯一的指望。身披旧甲的士兵往来巡逻,矛戈在日光下泛着冷光,他们多是破产农户、逃兵与黄巾旧部,面色疲惫,眼神却带着一股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