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进听我所言一愣,看向曹
“大将军,奉先武艺天下无敌,他可以胜任,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觉得可行。”
“那就辛苦奉先一趟了,曹纯,鲍信,王匡,你们三人负责去将全城的军队全部收陇起来,孟德,你与我至内室讨论日后的对策。”
众人皆起立抱拳应诺,何进摆摆手,让我们自行离去,我与另外三人并不熟,所以对众人一抱拳后就径自离去。来到门口,发现一肮脏蟊贼全身僵直,倒在赤菟旁边,
“这个小蟊贼似乎是趁我们不注意时想偷吕校尉的宝马,不知怎么就倒在一旁了,也许宝马神异,被踢了一脚吧?”
我看着躺在地上一抽一抽,口吐白沫的蟊贼,摇头苦笑,也不管他,翻身上马之时,虎魄趁机从赤菟身上再钻入我体内。
“主人,我厉害吧,快夸夸我!”
“是是是,你太厉害了!”
我嫌再度着甲麻烦,于是就让红色鱼鳞甲挂在马鞍旁,就这样孤身再度出东城门,来到西园八校尉军所在的地点,只见他们还在原地乖乖驻守,新任曲军侯看我过来,就策马过来我面前,交代了之前的情况,飞熊军趁乱带走了所有囚犯以及粮草,张辽与呼延部追了上去,就留他们在原地驻守。我点点头,让新曲军侯带上所有军队跟着我,从东门进城。此时东门已经成为我的禁脔,我说要开就开,要关就关,深怕慢一点今晚就没有脑袋回家吃饭。我让新任曲军侯带队回军营,就自行来到了王允府上。
在这场变故中,武将被打掉一大半,剩下文臣苟延残喘,加上小皇帝丢了,失去了大义,整座洛阳城成了残局,接下来该怎么做,就要何进跟曹操伤脑筋了。现在何进看起来,并没有之前那么昏,看来果然是有袁氏这个二五仔在身侧吹枕头风,不昏也得昏,只要曹操能主导大局,相信朝政也歪不到哪里去,只不过现在只有陈留王刘协在手,要面对的就是谁才有天下大义的问题,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搞笑,何进拥有正义,但是缺了大义,而袁氏虽是不义之徒,但却掌握大义,话说公道自在人心,可是有个p用,最后还不是要比谁的拳头大?
在吕帛这边,天色已晚,与杨凤交战许久,仍然不分胜负,不是吕帛拿不下杨凤,而是真正的目的不是击溃杨凤军,抢回刘辩,而是要把并州狼骑完整的带回并州。在最后一次交锋后,两骑错身而过,相距百步时,杨凤策
“且慢!”
杨凤
“怎么了,难道是天下无敌的吕布怯战了?”
“天色已晚,陛下行踪已远,我等追之不及,再继续斗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要不就此罢兵如何,杨校尉?”
“也罢,本校尉接到的命令是拦住尔等,倒不是与你不死不休,你的武艺虽没传言中的天才无敌,但却也跟本将不相上下,倒也是不错,你们退走吧,本将不为难你们。”
杨凤方暴起一阵轰鸣,说什么杨渠帅威武,吕布你也没什么了不起云云。吕帛方则一片低气压,似乎从没有受过如此憋屈,没办法,即使是我在现场,可以一力破千军,可是并州狼骑肯定得付出不小的代价,那就非我所愿。
“二哥,要不我来吧!”
“二哥,你肯定是因为龙牙方天戟不在,才容得那娘们儿嚣张,我们哥几个上,一定能胜她!”
老实说,成廉跟侯成这些一流武将出手肯定能胜杨凤这二流巅峰,但是之后又能怎么样?落个惨胜于我有何好处?
“乱世将至,保全实力!”
吕帛这声音只有成廉跟侯成听到,他俩愣了一下,相顾而视,然后立刻抱拳应诺。
“杨校尉武艺精湛,在下佩服,如此就此别过。”
随即令成廉侯成带头,吕帛自己押后,天色已暗,又令全军举起火把,犹如一条火龙,扬长而去,在吕帛确定杨凤的确没有打算追击时,赶至前队,与成廉侯成二人并驾齐驱。
“二哥,这场打得太憋屈了,这实在太不像你了,底下兄弟都偷偷埋怨你呢,说堕了我们并州狼骑的锐气!”
“二哥,兄弟看出虽然你今天表现不如以往,但要拿下那女将也不是不行,不知是为何?”
“的确,要胜杨凤不是不行,但是之后是不是要跟杨凤军做过一场,到时会有几个弟兄死在这里?杨凤带领的是黑山军,是黄巾余孽,是盗贼集团,先不说我擒下或杀掉杨凤,那群想要取代掉杨凤当渠帅的二当家,三当家会率全军与我们死磕,就说我们并州狼骑的弟兄去跟这群泥腿子换命,到底值不值?”
成廉侯成听到此言说不出话来,只能这这这个不停。
“我们出来是要救小皇帝,人没救到,反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