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奉先,现在在座的都是自己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看目前局势下一步我们要如何做?”
我看着三人望向我的热切表情,心里也在不住的推演着接下来的棋局要如何下。
第一,我没有在一开始的时候把这一万匈奴铁骑提出来威胁是怕打草惊蛇,结果造成张氏父女认为可以随意拿捏我们。
第二,透过预知梦还有我这几天的打探,邬县的真实情况我已经知道了七七八八。
第三,昨晚因为湖中女神事件我中了一剑,而且剑上还有毒,据张氏父女所说则是湖中女神的馈赠,所以我现在是张氏父女的自己人啦?
“昨晚在昭余泽湖畔....”
“你果然还记得,那是湖中女神的馈赠,你现在已经是古朗基骑士,不,应该说是古朗基骑士之王。”
古朗基骑士,那是什么鬼?我在昨晚的仪式中有听到张媚娘说过这句话,但是实在是不晓得代表什么意思。
“昨晚湖中女神的馈赠仪式,你可以保持清醒,就已经不是普通的古朗基骑士,而是骑士中的王者,所有骑士都得听你号令,湖中女神的神名为古朗基。”
“你既已为古朗基骑士之王,我们教内的秘辛就可以让你知晓,爹,要不你来说吧!”
“奉先你应该也已经知道我们是太平道,太平道是道教一脉,所谓红花绿叶白莲藕,我们正是太上老君一支,信奉的主神为中黄太一,辅神为湖中女神,龙神等等。昨晚的仪式则是湖中女神古朗基的馈赠,接受过此仪式即为古朗基骑士,皆为悍不畏死,忠心耿耿,战无不胜的勇士。”
我心中了然,昨晚的湖中女神,与预知梦中的怪龙,应该就是张晟口中的龙神。我心想,既然真相已明,话也说开了,我也成为张氏父女口中的自己人,那这盘棋就从原本踩地雷似的暗棋变成明棋了,那操作空间就有了。
现在张氏父女即将面对的危机,就是刘豹的一万匈奴铁骑,不管我有没有跟刘宣说邬县的真相,刘宣这位未来赵汉的黑衣宰相都有可能对邬县采取行动,他这位人精绝对不会吃这个哑巴亏,还得加上在中都县虎视眈眈的孙资,这位将来在曹魏的架海紫金梁,也不可能视而不见。他张氏父女的1000匈奴铁骑与3000士卒虽然悍不畏死,但是面对这两位的威胁下,要保住邬县这个根据地还是比较困难的,而且惊动朝廷的话,张晟这个邬县县令的乌纱帽能不能保住都很值得怀疑。
而保住邬县,才有机会实现他太平道的大业,所以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们可以不择手段,包括杀了我,不过很显然我现在已经是自己人,所以,我要开始忽悠了。
“岳父,请问你是否知道失踪的1000匈奴铁骑的下落?”
虽然我早已知道,这1000匈奴铁骑现在在邬县军营像兵马俑一般站着排队呢!但是我还是得装傻充愣。
“贤婿,不瞒你说,这1000匈奴铁骑正在我们邬县军营中呢!”
“所以他们也是所谓的古朗基骑士咯?”
“原来如此,你说我是古朗基骑士之王,这意思是他们会绝对服从我的指令是吗?”
“应该说古朗基骑士会绝对服从我和我爹,还有你的指令。”
“自然如此,想必邬县是我们太平道一个重要的基地,不容有失,但是如果不给南匈奴一个交代,恐怕邬县不保,太平道大业难成。”
“奉先,正是如此,你可有解决之法?”
“简单,还给他们就好。”
“如果必要,这也无可奈何。”
他脸上颇有肉痛之色,毕竟这1000已被转化成古朗基骑士的匈奴铁骑,可是他手上一把趁手的利刃,现在要他吐出来,想想就知道他有多难受。
“岳父放心,我在南匈奴内部有人,是位千夫长,我会安排让此人统领这1000匈奴铁骑,等于是继续掌握在我们的手掌心。”
我说的是兰哲别,他现在也真是刘豹手下千夫长,我跟他一起争取一下,把这1000已被转化成古朗基骑士的匈奴铁骑控制在兰哲别麾下不是件难事。
“贤婿!”
“岳父!”
“贤婿!”
“岳父!”
“贤婿!”
“岳父!”
“哈哈哈,我有如此佳婿,何愁大事不成,足以老怀大慰!”
“如此南匈奴威胁可解,但是还有另一个隐患。”
“还有什么隐患?”
“你是京陵县孙县令的大嫂吧?”
他们三人如遭雷击,孙夫
“你....你....你怎么知....知道?”
“还好我们是自己人,否则你们什么时候阴沟里翻船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