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老韩他们几个。
加工坊里正忙着,老韩坐在封口机前,头也没抬。
她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喊了一声“老韩叔。”
老韩抬起头,看见是她,赶紧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走过来“关知青,您怎么来了?外面冷。”
关扶摇笑了笑“我来看看你们,过几天我去市里了,再回来,可能就要过完年了,村里的事你们多帮衬着。”
老韩立正,敬了个礼“关知青,您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干。”
关扶摇看着他那副认真的样子,心里酸酸的,又暖暖的。
她拍了拍他的骼膊“别敬礼了,又不是部队。”
老韩放下手,嘿嘿笑了。
最后一件大事,是打猎。
虎爸一家已经很久没上深山了。
它们天天在家陪着关扶摇,趴在她脚边,听她说话,陪她晒太阳。
但打猎的本事没丢。
关扶摇蹲在虎爸面前,摸着它的大脑袋“虎爸,带村民去打猎,打野猪、狍子,过年大家吃,数量就跟我们往年那样差不多就行了。”
虎爸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呼噜,象是在说“交给我”
虎妈也凑过来,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
小白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兴奋得不行。
小金子蹲在墙头,尾巴一甩一甩的,一脸不屑,但眼睛亮亮的。
打猎那天,天还没亮,打谷场上就聚满了人。
村民扛着猎枪,腰里别着砍刀。
几个大队长拿着名单,一个一个地点名。
钟婶子带着几个妇女,背着背篓,里面装着干粮和水。
孩子们围在旁边看热闹,被大人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