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去工地。
奶奶拦不住,只好让大金子驮着她去。
小金子跟在她脚边。
到了工地,关扶摇愣住了。
那段被冲坏的路基,比曾辉说的还要严重。
好长一段路被水掏空了,路面塌下去一大块,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挖土机歪在泥里,半个履带都陷进去了。
工人们浑身是泥,还在那里挖、铲、垫。乔军长站在最前面,嗓子都喊哑了。
看见关扶摇来了,他走过来,脸上带着歉意“关知青,你别担心,我们正在抢修。”
关扶摇看着那段塌陷的路,沉默了一会儿“需要多久?”
乔军长想了想说道“三四天吧,先把挖土机弄出来,再把路基夯实。”
关扶摇点点头“辛苦你们了。”
她站在那里,看着工人们一锹一锹地挖着泥,一筐一筐地搬着石头。
他们的衣服湿透了,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汗水。
没有一个人停下来,没有一个人抱怨。
乔军长站在泥里,裤腿卷到膝盖以上,光着脚,一锹一锹地挖。
谢飞带着军人,抬着石头,喊着号子。
关扶摇的眼框又热了。
她别过脸,深吸一口气,把那点热意压回去“乔军长,去找些木板木头过来,虽然塌陷,但是下面是稳固的,
用木板木头搭起来,挖土机应该能开起来。”
乔军长点点头“好。”
果然两个小时的时间,挖土机就开上来了,见没什么事,关扶摇就回家了,
到了家,她让曾辉多做一些馒头,又让煮了两大桶绿豆汤去工地。
奶奶看着她忙进忙出,心疼地说“你歇着吧,别累着。”
后者摇摇头“不累,就是想做点什么。”
中午,下午曾辉赶着牛车去送饭。
关扶摇坐在廊下,等着他回来。
太阳出来了,照在院子里,暖洋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