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和陈老走在他身边,边走边低声说着什么。
曾辉跟在最后面,手里拿着把蒲扇。回到家,谭晋修去烧水。
关扶摇坐在炕边,把头发散开,等他。
水烧好了,他试了试水温,不烫不凉才提进洗手间。
等她洗好了,他帮她擦干,又把水倒了。
她躺在炕上,头发还是湿的,他用干毛巾帮她擦,一缕一缕的,擦得很慢,很轻。
“好了,干了。”他摸了摸,把毛巾放在一边。
她从炕上坐起来,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本故事书,递给他
“该胎教了。”她笑着说。
他接过来,翻开第一页,清了清嗓子,开始念“从前,有一座山,……”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不急不慢,念得很认真。
关扶摇靠在他肩上,手放在肚子上,肚子里的小人儿动了一下,象是在听。
他念了一页,又翻一页,念到第三页的时候,抬起头,看着她。
小姑娘的侧脸在灯光下很柔和,鼻梁挺直,睫毛长长的,嘴唇微微笑着,看着看着,忽然凑上去,在她嘴角亲了一下。
关扶摇抬起头仰着脸笑,眼睛亮亮的。
他放下书,低头亲她。
一开始很轻,像羽毛拂过,后来重了些,她的手环上他的脖子,他揽住她的腰,两个人慢慢倒下去。
他吻着她的额头、眼睛、鼻尖、嘴角,最后停留在唇上,辗转厮磨。
她的手在他背上轻轻抚着,他的手掌在她腰间流连,不敢往上,也不敢往下。
“谭晋修。”她在他耳边轻声说。
“恩?”
“我没事的,三个月稳定了,可以轻一点,医生也说了。”
他的手紧了紧,又松开“医生说,要小心。”
“恩,已经过了三个月了,可以的,你轻一点。”她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声音很轻,只有他能听见。
他的呼吸重了几分,抬起头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