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路修起来,先把那山坡给推了。”
谭晋修点点头“好,我回去跟她说。”
从赵先生那里出来,天已经快黑了。
谭晋修和关老爷子、谭老爷子一起往回走。
路灯亮了,橘黄色的光洒在地上,把三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关老爷子走在他旁边,忽然问“晋修,乖宝最近胃口怎么样?”
谭晋修说“挺好的,一顿能吃两碗饭,就是爱吃酸的。”
关老爷子笑了说“老话说酸儿辣女,这一胎肯定是小子,但是我希望是曾孙女”
谭老爷子在旁边哼了一声说道“不一定,我老伴当年怀晋修他爸的时候,也爱吃辣的,生下来是个小子。”
关老爷子瞪了他一眼“那是你记错了,谭老头,你说,你是不是重男轻女?”
两个老头你一句我一句,拌起嘴来。
谭晋修走在他们中间,听着,嘴角弯着。
他想,等她生了,不管是小子还是丫头,她都会很高兴,他也一样,三天的会,开得谭晋修脑仁疼。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心累,那些人讲得天花乱坠,什么“大力发展”“全面推进”“狠抓落实”,
词儿一个比一个响亮,调子一个比一个高。
可问到具体怎么干、钱从哪来、人从哪找、什么时候能见效,就含糊了。
不是“再研究研究”,就是“争取尽快”,要么就是“回去跟有关部门商量”。
谭晋修坐在台下,手里转着笔,听着那些熟悉的套话,忽然想起关扶摇。
她不会说这些。
她要做什么,方案就出来了。
白纸黑字,清清楚楚。
修路多少钱,建厂多少钱,设备买哪种,工人招多少,连路边的绿化带都画在图上了。
不做就不做,要做就拿出个象样的方案来。
嗯,还是自己媳妇最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