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扶摇笑着接了,给了她一包白糖。
会计老杨家、支书家、李婶子家、春苗嫂家……一家一家走下来,手里的布包换成了一个大麻袋,沉甸甸的。
一个村走完,刚好到了下午上工时间。
关扶摇站在院子,看着那满满一麻袋软布,心里暖洋洋的,摊在炕上,蓝的、白的、粉的、黄的,各种颜色的,
叠得整整齐齐,都是洗干净的,有的还带着皂角的清香,她一件一件地翻看。
有些没洗,混在一起了,那就全部再洗一次吧。
“曾叔,帮我烧一大锅热水。”她朝厨房喊。
曾辉应了一声,不一会儿厨房里就响起了哗哗的水声。
关扶摇把那麻袋棉布一件一件拿出来,放进大盆里,倒了热水,又加了些硷面,开始洗。
她洗得很认真,一件一件地搓,都搓得干干净净。
洗完了,又用清水漂了两遍,拧干,晾在院子里的绳子上。
小金子跳上凳子,趴着看她忙活。
阳光照在院子里,照在那条晾满棉布的绳子上,五颜六色的,象一面彩旗。
风吹过来,衣裳轻轻飘着,发出细微的哗哗声。
晚上,关扶摇进了空间。
她在药田旁边的储藏间装了一袋棉花,白花花的,软绵绵的。
“就这些了。”她自言自语,把布料和棉花抱出来,放在灵泉边的石桌上。
泉水叮叮咚咚地响着,月光从空间的天幕上洒下来,照在那堆雪白的棉花上,亮晶晶的。
她先用缝纴机做小被子。
两床,一床给一个孩子。
然后把裁好的布,铺上棉花,一针一线地缝。
针脚密密实实的,走得很直,比以前进步了不少。
小金子趴在她脚边,看着那些针脚在布料上走出一条条直线,眼睛一眨一眨的“关关,你缝得越来越好了。不过衣服你怎么不用缝纴机?”
“练出来了,亲自缝的才有意思啊”她头也没抬,继续缝。
缝好后摊开看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放在一边,开始做第二件。
有了第一件的经验,第二件快多了,不到两个时辰就缝好了。
她把两件衣服跟两床小被子叠好,码在一起,白底蓝花的面子,软乎乎的棉花里子,摸着就暖和,
有些累,喝了一杯灵泉水,出了空间就睡了,
第二天,她开始做剩下的两件连体棉袄,还不到中午就做好了,举起来看了看,又摸了摸,满意地笑了。
“关关,好看!”小金子在脑海里喊。
她把四件小棉袄叠好,和小被子码在一起,放在柜子里面。
周五,谭晋修是晚上九点多到的,拿钥匙打开门进了屋子,推开房间门关扶摇正坐在炕边,
或许听到了动静正准备出门,谭晋修过去伸手柄她揽进怀里。
靠在他胸口,听见他的心跳,咚、咚、咚,比平时快,她笑了,在他怀里蹭了蹭“下了班回来的?”
谭晋修嗯了一声,关扶摇抬起头说道“那你去跟师祖打个招呼,这个点他们还没睡,我去给你煮泡面吃。”
谭晋修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便去了师祖那边。
关扶摇则快步走向厨房,烧水煮面。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泡面就煮好了,她端着碗回到房间。
这时谭晋修也回来了,看到桌上的泡面,眼中满是温柔。
两人坐在炕边,一边吃着泡面,一边聊着这几天的事。
关扶摇兴奋地说起去看地的情况,然后又说了这两天做了宝宝的被子跟衣服。
吃完泡面,谭晋修拉着关扶摇的手,轻声说“你辛苦了,但是这些事情可以先做,想要实行也要等你生完孩子再说。”
关扶摇靠在他肩上笑着说“好,我听你的。”
两人相拥而眠,一夜好眠。
第二天,谭晋修陪着关扶摇去镇上医院做产检,一切都很顺利。
回来的路上,他们又讨论起建厂的事,谭晋修承诺会过去就和赵先生谈,争取早日把事情定下来。
周日早上,天还没亮透,谭晋修就醒了。
他睁着眼躺了一会儿,听着窗外偶尔的鸡鸣和身边人均匀的呼吸。
她侧躺着,手放在肚子上,头发散了一枕头,睡得很沉。
他轻轻把她的手臂挪开,慢慢坐起来,被子掀开一角,凉气钻进去,她动了动,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
他穿好衣服,去厨房热了粥,自己喝了一碗,又给她温着。
然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