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了些,曾辉往里头添了几根柴,火又旺起来。
师祖也闭着眼,不知道睡着没有。
蔡老和陈老的棋还没下完,棋盘上密密麻麻的,分不清谁占了上风。
小金子还趴在她脚边,睡得很沉,肚皮一起一伏的。
她动了动,脖子有点酸。
曾辉听见动静,抬头看她“醒了?准备吃饭了。”
说完去了厨房,关扶摇直接把炕桌拿了出来,几个人就在炕上坐着吃了,
吃完饭才说道“我准备过几天去打猎,今年要寄的腊味太多了,得回去前把要寄的都给寄出去。”
师祖点点头,他知道这丫头每个月都会收一大堆包裹,次次都拿一些过来给他们,他们几个老头也受益。
这丫头性格就这样,你诚心诚意对她好,她就会加倍对你好的人。
关扶摇在下雪前组织大家去后山打猎天不亮,关扶摇就被小金子舔醒了。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窗外还黑着,炕上热乎乎的,不想动。
小金子又舔了一下她的脸,凉丝丝的舌头从下巴扫到耳根,她一个激灵坐起来,瞪了它一眼。
它蹲在枕边,尾巴甩得飞快,眼睛亮得象两颗小灯泡。
她叹了口气,掀开被子下炕。
灶上的火是曾辉早起生好的,她热了热昨晚剩的粥,呼噜呼噜喝了一碗,又把馒头掰开夹了块咸菜,边吃边往外走。
打谷场上已经聚了不少人,火把的光把半边天都映红了。
村里的汉子扛着猎枪,腰里别着砍刀,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笑起来声音震得树上的麻雀都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