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节奏。
稻田空了,只剩下一茬茬短短的稻茬,在秋阳下泛着金褐色的光。
打谷场上晒着的稻谷已经收进了仓库,码得整整齐齐的麻袋从地上摞到房梁,只留下窄窄一条过道。
大队长每天都要去转一圈,摸摸这个袋子,拍拍那个袋子,笑得合不拢嘴。
谭晋修那边动作很快。
秋收刚结束,他就安排人把村里的高产粮调走了,一部分往北,一部分往南。
关扶摇没细问,只知道今年北方有一半的地方能种上高产粮,南方那边三季水稻,
明年也能复盖三分之二的地区。
剩下的,还要再等一年。
“明年就能全复盖了。”谭晋修在电话里说,声音里带着点难得的兴奋。
关扶摇靠在炕上握着话筒,听着那边翻文档的声音,偶尔应一声。
自从他们回来后,谭晋修跟爷爷申请了在关扶摇这边装了个电话,
赵先生那边审批同意的,一个星期就办好了这个事。
辣白菜又做了一波,这回没卖给外国人,全卖给了国内大大小小的工厂。
东北的、西北的、西南的,订货的电话一个接一个,大队部的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钟婶子带着人日夜赶工,封缸、打包、装车,忙得脚不沾地,脸上的笑却一直没断。
最后一车辣白菜发走的那天,大队长站在加工坊门口,看着那辆大货车消失在村道尽头,
忽然说了一句“丫头,咱们村这辣白菜,是不是全国都吃上了?”
关扶摇想了想,点点头“差不多。”
大队长嘿嘿笑了,背着手往家走,步子轻快得很。
闲着没事,村民们又开始上山捡山货了。
今年雨水好,山里的山货都比往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