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关知青你大可放心。”
说完转身又往地里跑。
其他几个村的大白菜也一车一车地拉过来了。
加工坊门前排起了长队,牛车、板车、把那条土路堵得水泄不通。
大队长站在门口,一家一家地过秤,报数,会计老杨坐在旁边,一笔一笔地记,算盘珠子噼里啪啦响,
这些是村民们自己家种的,关扶摇交代按照其他村里的价格收,关扶摇借机出去了两趟。
她现在上不上工村民都无所谓,能带他们赚钱,就是建设国家说的,来建设农村的,是个人才,不应该被农活拖着。
没人问她去哪儿,也没人注意她什么时候走的、什么时候回来的。
只是那两天,加工坊后面那间锁着的小屋里,多了一桶一桶的调料,辣椒面、蒜泥、姜末这些酱料,码得整整齐齐,够做百万斤辣白菜的。
钟婶子掀开桶盖看了一眼,辣味冲上来,打了个喷嚏,眼泪都出来了“丫头,这辣椒面,比去年的还香。”
关扶摇笑了笑,没说话。
这些调料,够用到秋收了。
等收了秋白菜,就能用自己种的红辣椒了。
她画的打粉机图纸已经送去机械厂了,汪厂长拍着胸脯保证,秋收前一定把样机做出来。
白菜收了整整五天。
最后一批入缸的时候,加工坊里外摆满了大缸,一排一排的,在阳光下泛着釉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