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去看戏呀。这么热闹怎么能错过。”
小金子“啧啧”两声,尾巴甩得老高“果然凑热闹不止是你们国人的兴趣,连我都喜欢看。”
关扶摇已经进了厨房,灶膛里的火升起来,噼里啪啦地响着。
她一边淘米一边哼歌,调子跑得没边了,但听着就让人高兴。
小金子趴在炕上,闭着眼睛,意识已经沉进空间里,一寸一寸地搜索着。
虎爸带着虎妈小白从山上回来,嘴里叼着一只野兔,扔在屋檐下,又转身走了。
小白跟在后面,嘴里叼着一只野鸡,得意洋洋地甩着脑袋。
关扶摇把它夸了一遍,然后就没管他们了,现在虎爸它们都自己去后山自己找吃的,晚上偶尔会回来。
就象昨晚,他们出去搞事,她就把虎爸它们丢在家里,让它们饿了自己去山上找吃的,
看它们身上的露水,应该是昨晚就上山去了,灶上的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关扶摇切了一碟咸菜,又蒸了几个肉包子。
她端着碗坐在灶台边,就着咸菜喝粥,肉包掰开,夹了一筷子辣白菜,咬一口,酸辣脆爽。
窗外的天光越来越亮,村子里的鸡叫了好几遍了,远处有人在说话,大概是上工了。
她把碗筷收拾好,换了件干净的衣裳,把头发重新扎了一遍。
小金子还趴在炕上,眼睛闭着,尾巴尖儿轻轻甩着。
她走过去摸了摸它的脑袋,它喉咙里咕噜了一声,没睁眼“找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