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摆摆手“不至于这么拼吧?”
“至于!至于!”杨大壮把胸脯拍得砰砰响“我们有的是一把子力气!闲着也是闲着!”
旁边的人也纷纷点头“就是就是!”
“关知青你就别管了,我们心里有数!”
关扶摇看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摆摆手“你们随意。但是要注意休息,不能因为赚钱把身体累垮了,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这些我们都知道的!”杨大壮咧嘴一笑“那关知青你回去休息,我们要去上工了。”
说完,几个人转身就走,脚步轻快得很,象是赶着去做什么大事。
关扶摇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摇了摇头,嘴角却弯起来。
慢慢往家走,回到家,推开院门,虎爸趴在屋檐下晒太阳,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趴下了。
小金子不知道从哪儿蹿出来,在她脚边转了两圈,没什么兴趣地走了。
谭晋修在院子里面给她劈柴,看到她进门问道“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会去上工呢。”
关扶摇摇摇头“你在这边我就不去上工了,陪你。”
虎妈带着小白从山上回来了,嘴里叼着一只野鸡,扔在她脚边。
她捡起来看了看,挺肥的,中午可以炖了吃。
她把野鸡挂在屋檐下,摸了摸虎妈的脑袋。
小金子趴在她脚边,尾巴一甩一甩的。
旁边师祖的房子差不多建好了,能看见窗户框子里透进来的光了。
她靠着椅背,眯起眼睛。
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带着泥土翻新的气息。
叹了一口气道“春天,真是个好季节。”
院子里的阳光正好,暖融融地铺了一地。
关扶摇靠在椅背上,手里还攥着一本书,头一点一点的,眼皮越来越沉。
小金子趴在她脚边,尾巴也不甩了,眯着眼睛打盹。
虎爸早就睡着了,鼾声轻轻的,象风吹过树叶。
谭晋修抬起头看见的就是这副模样。
小姑娘歪在椅子上,头发散了几缕下来,遮住半边脸,手里还攥着书不放。
阳光照在她脸上,连绒毛都是金黄色的。
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转身回屋拿了条毯子,轻手轻脚地给她盖上。
她动了动,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过去了。
他没再去劈柴,怕吵醒她。
进了厨房,先把灶火生起来。
把鸡提进厨房,烧水,杀鸡,拔毛,开膛,动作利索,做得仔细。
鸡杂洗干净留着炒蒜苗,等下炒韭菜。
一半鸡剁成块,放进砂锅里,加几片姜,倒足水,放在灶上慢慢炖。
另一半切成丁,待会儿用辣椒爆炒。
他又去院子里掐了一把韭菜,水灵灵的,还带着露水。
拿了几个鸡蛋,磕在碗里,黄澄澄的。
灶上的鸡汤咕嘟咕嘟地冒着泡,香味飘出来,混着韭菜的辛辣、辣椒的焦香,整个厨房都暖烘烘的。
谭晋修系着围裙,在灶前忙活,砂锅的盖子被蒸汽顶得一跳一跳的,他伸手掀开一点,看了看汤色,又盖回去。
忽然腰上环过来一双手。
他一愣,低头看——那双手白白净净的,指甲剪得短短的,手腕上还有一道被草叶划过的浅痕。
他笑了,继续翻锅里的菜“醒了?”
身后的人把脸贴在他背上,闷闷地“恩”了一声。
毯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了,头发还有点乱,声音软绵绵的,象是还没睡醒。
谭晋修把火关小了一点,腾出一只手复在她手背上。
她的手有点凉,大概是在院子里睡久了“鸡汤还得一会儿,韭菜炒鸡蛋快好了。饿不饿?”
关扶摇摇摇头,脸在他背上蹭了蹭。
灶火映在两个人身上,影子投在墙上,叠在一起。
砂锅的盖子又跳起来了,噗噗地冒着热气。
谭晋修伸手柄火再关小一点,她的手还环在他腰上,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再抱一会儿。”她说,声音懒洋洋的,象是撒娇。
谭晋修就不动了。
灶上的汤慢慢地滚着,韭菜炒鸡蛋已经出锅了,金黄的鸡蛋衬着碧绿的韭菜,油亮亮的。
窗外的阳光一点一点地收回去,把院墙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好了,可以吃饭了。”
他拍拍她的手。
关扶摇这才松开,退后一步,头发还乱着,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但嘴角弯弯的。
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