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空间倒了一杯水,喝了灵泉水恢复了体力才去洗手间,洗漱的时候,对着镜子一看——脖子上那几块红印子明晃晃的。
她咬牙切齿地换了件高领的。
楼下厨房里,谭晋修给她留的早饭还温着。
肉包,煎蛋、一碟青菜。
关扶摇坐下来,一边吃一边在心里骂人。
吃完了,她找了张纸,刷刷刷写了几行字“我回村了。你别老加班。注意身体,还有,下次再这样,我就去住招待所。”
写完,她把纸条压在桌上出了门。
上了班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车子晃晃悠悠地开起来,窗外的城市慢慢往后退。
她靠在椅背上,看着那些熟悉的街道、楼房、行人,一一掠过。
昨晚被他闹到后半夜,这会儿困意又上来了。
她打了个哈欠,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地想:这狗男人,说好了玩两天,结果呢?
再待下去,真要被吃得骨头都不剩,直接在床上待两天就行了,还是村里好。
有大金子小金子陪她跑山,有大队长天天念叨“关丫头你看看这个”。
比那狗男人省心多了。
班车驶出市区,窗外的田野一片新绿。
关扶摇靠在椅背上,嘴角弯了弯,慢慢睡着了,关扶摇到镇上的时候,已经十一点多了,先去邮局打了一个电话。
那边接起来的时候,声音还是那副沉稳的样子,她哼了一声,说“我回村了。”
电话那头顿了一下“不是说好玩两天?”
“还玩?”关扶摇的声音娇嗔,不乐意道“再玩我就被你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谭晋修在那头低低地笑,她几乎能想象他弯着嘴角的样子“我留了纸条的,想着还是给你打个电话”。
谭晋修的声音低沉“我还没回去,秘书去买饭了,哎,又被丢下了。”
关扶摇“啪”地挂了电话。
挂了之后站在那儿,对着电话机鼓了鼓腮帮子,又忍不住弯了嘴角。
出了邮局,她去国营饭店吃了一碗面,吃完在街上溜达了一圈,
拐进一条没人的巷子,左右看看没人,心念一动,从空间里把那辆自行车取了出来,
她又去百货商店买了几斤水果糖、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都装进车筐里,把从广S那边买的东西全部拿出来放在后座绑起来。
骑车回村的路,春风拂面,暖洋洋的。
路两边的草已经出了绿意,春天来了。
她骑得不快,风把她的头发吹到脑后,车筐里的东西叮叮当当地响。
到了村口,几个正在树下聊天的婶子看到她,纷纷站起来打招呼。
关扶摇放慢车速,一一应了。
先去大队部那边交代了一下辣白菜的钱,外交部那边会扣掉税款和管理费,剩下的汇给她。
她拿到钱,还得拿着文档去公社交一笔,剩下的就是村里的了。
这笔钱是活钱,可以直接分给村民。
她算了算,不出年底,向阳大队家家户户都能住上砖瓦房。
那些孤寡老人,也能分不少。
从大队部出来,她嘴角弯起来,蹬快了脚下的踏板。
自行车在村道上轧出两道浅浅的印子,一直延伸到院子门口,到了三月份天气已经不那么冷了,
她又懒得烧炕,把卫生打扫了一遍就去上山了,一边走一边喊小金子,
她进广交会,把虎爸一家子放进后山了,走到中围就听到小金子回应了,
她找了个地方坐下来,等了一会就听见大型野物奔跑的动静,三月的风已经不那么刺骨了,
带着点泥土翻新的潮气,吹在脸上软绵绵的。
关扶摇把家里最后一点卫生收拾完,站在院子里伸了个懒腰。
炕是不想烧了,这个天烧炕,晚上得热醒。
她锁上门,往后山走。
村后的路她闭着眼都认得。
过了那片去年种过白菜地,穿过一小片杉树林,再往上就是山脚了。
路边的草芽已经冒出来了,嫩绿嫩绿的,踩上去软乎乎的。
她一边走一边脑海喊“小金子——!”
声音在山谷里荡了一圈,没人应。
走了一段,再喊,到了中围脑海里传来一声低低的虎啸,这家伙,玩疯了,她笑了笑,加快脚步,找了个背风的大石头坐下来。
等了没一会儿,林子里就传来动静——不是一只,是好几只,踩得枯枝噼里啪啦响。
先蹿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