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扶摇被抓个正着,也不躲,理直气壮地说“看我未婚夫,不行?”
谭晋修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
他说,低头继续看文档,但嘴角的笑一直没散。
又过了二十来分钟,他终于把最后一份文档处理完,合上笔帽,站起身“走吧,回家。”
关扶摇放下报纸,站起来,接过他递过来的外套。
两人一起走出办公室,关上门,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轻轻回响。
下楼的时候,谭晋修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
手有点凉,但握得很紧。
外面夜风冷飕飕的,关扶摇缩了缩脖子,往他身边靠了靠。
谭晋修没说话,只是把牵着她的手揣进自己大衣口袋里。
两个人就这么走着,往家属院的方向走去。
路上除了后面跟着的警卫员,没什么人,很安静,只有偶尔几声狗叫远远传来。
关扶摇看着前面那条熟悉的路,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忙的时候各自忙,有空了就一起约会。
日子,不就是这么过的吗,关扶摇就这么在市里住了下来。
白天,谭晋修一早出门上班,她睡到自然醒,慢悠悠地吃完早饭,然后开始琢磨自己的事。
机械厂那边,她跑得比谁都勤。
汪厂长见她来,眼睛都亮了几分——这姑娘每次来,不是带着新图纸就是带着新想法。
前几天她又掏出来几张农业机器的改良图,把几个老工程师看得一愣一愣的,围着她问东问西“这个传动设备,你是怎么想到的?”
“还有这个,效率能提高多少?”关扶摇一一解释,说得头头是道。
汪厂长在旁边听着,脸上的笑就没断过。
除了农业机器,她也没忘了辣白菜的事。打包机被她改良了一版,封口更快更严实,汪厂长看了直竖大拇指“小关,你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
关扶摇笑笑,没多说。
下午三四点,她就从厂里撤了,回家属院,系上围裙,开始做饭。
锅碗瓢盆响起来,屋里很快就有了烟火气。
谭晋修下班回来,推开门,迎接他的总是热腾腾的饭菜和那个在厨房里忙活的身影。
有时候他回来得晚,菜已经上桌,她就在沙发上看书等着他。“回来了?洗手吃饭。”
就这么一句话,谭晋修觉得一天的疲惫都没了。
吃过饭,他偶尔还要忙工作。
但自从她来了,他就不再在办公室加班了——把文档带回来,去书房处理。
关扶摇也不打扰他,拿本书,往书房的沙发上一靠,安安静静地陪着。
有时候他抬头,会看到她在认真看书;
有时候她已经歪在沙发上睡着了,手里还攥着那本书。
他就轻轻走过去,把书抽走,给她盖上毯子。
等忙完了,再轻轻叫醒她“去床上睡。”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嘟囔一声,任由他拉着回卧室。
然后就是……深入交流。
关扶摇每次被折腾得腰酸背痛的时候,都会想一个问题——
这男人,每天那么忙,早出晚归的,到底哪来的精力折腾她?和离后,年下锦衣卫强势宠爱
关键是,她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人家已经锻炼完回来了,神清气爽的,跟没事人一样。
她窝在被子里,看着他穿着背心在屋里走来走去,那线条分明的手臂和胸膛,忍不住嘟囔了一句“狗男人。”
谭晋修听力好,回头看她,嘴角弯起来“说什么?”
关扶摇把被子往头上一蒙,瓮声瓮气“没什么。”
他走过去,连人带被子一起抱住,隔着被子亲了一口“再睡会儿,饭做好了叫你。”
关扶摇在被子里哼了一声,没理他。
谭晋修轻轻带上门,站在走廊里,摸了摸鼻子。
理亏,确实理亏。
他当然知道自己把人折腾狠了。
昨晚最后那会,小姑娘眼睛都红了,攥着枕头角,声音都哑了,他还哄着说“最后一次”——说了三回。
但没办法。
她过几天就要回村里忙活了,这一走,下次见面不知道什么时候。
春耕、辣白菜、外交会,一堆事等着她。
他这边也忙,市里的工作堆成山。
他只能趁着这几天,把能攒的都攒着。
……这话听起来好象更理亏了。
谭晋修深吸一口早晨清冷的空气,把这念头甩开,大